只是皇帝又为何觉得自己应该入套。
“户部”“济州”
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呵呵。我舅舅是只管发军粮的好吧,这都能牵扯上,有种你将整个户部都关起来。不会是怀疑我家是上面的保护伞吧。’
眉庄心中翻江倒海,反而没有挣脱自己的右手,甚至将自己身体前倾,让自己更靠近皇帝。
“前朝政事,臣妾倒是一概不知。但想来这种事,自然有各位大臣帮皇上分析利弊,最后由皇上权衡大局,圣心独裁。”
皇帝看着眉庄认真的眼神,又看到眉庄故意完全展露出来的肚子。
微皱眉,放开眉庄的手。
“你就不怕朕牵扯过深,牵扯到你舅舅。”
“臣妾虽不知政事,但也听过,三军未动,粮草先行。如果是战时,丢失大军粮草,皇上为稳定军心。莫说臣妾舅舅一个小小的户部侍郎,就是整个户部和战事相比,也不算什么。皇上自然应该以大局为重。”
“你这话说的讨巧,可是现在战事已经基本平定,军粮也追回,朕如果还是一意孤行,想要牵扯更深?”
眉庄瞥过皇上手中越来越慢的念珠。
“臣妾不知什么是牵扯过深,如果皇上是准备彻底清查,自然是处事清明的好事。如果是想对所有涉案人员处以极刑,加重处罚,自然也是杀一儆百,以儆效尤的好事。想来皇上自然有皇上的顾虑。”
皇帝意味不明的盯着,到现在还是没有表明出自己看法的眉庄。
“如果朕最后牵扯到你舅舅身上?”
眉庄压下心中的情绪收起脸上的笑容,起身站在皇帝身前。
“如果臣妾舅舅真的有做有违王法之事,臣妾会为自家出此违背国法家法,连累皇上圣明之人,脱簪请罪。”
“请皇上一定让最为秉公办差的大人,彻查清楚此事,然后一切按国家律法,给我舅舅一个最为合法的惩罚。”
皇上满意的轻笑两声,伸手将眉庄再次牵到座位上。
“瑾之办差一向尽心,自然不会做什么违法乱纪之事。只是你也太过相信朕,就没想过如果朕就是想为难瑾之。”
眉庄低头敛眉,不让眼底的神色暴露出来。
我如果不知道情况,还以为是我舅舅贪墨的军粮,和我爹合作,在济州地派找人劫持走的。
他不会真这么想吧,眉庄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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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庄迅速收敛心神,拿出手帕,抬头看着皇帝,眼中泪水,顷刻啪嗒嗒的掉落。
“皇上。”
皇帝倒也是意外,看着眉庄。
眉庄向来似一株空谷幽兰,遗世独立,自有其傲骨。
哪怕怀孕之后,性子有所转移,也不过多几分随心随性。
基本只在初闻怀孕信息时,真见过一次眉庄落泪,到没想到今日不过是随口追问几句。
倒引起眉庄这般落泪。
皇帝无奈的看着眉庄,大着肚子,却一幅未语泪先流的景象。
“人都道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若舅舅当真有做得不合圣意之处,还望皇上,皇上。。。”
眉庄说到此,手帕遮住眼睛,泪水止不住的流出。眉庄泣不成声,断断续续的表着忠心。
“好了,好了。朕不过随口一说。瑾之是仓场侍郎,若将他牵扯其中,朕整个户部,岂不是都要牵扯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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