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布条,让她说话。”
“如实供述,朕给你个留全尸的机会,但若敢有半句隐瞒,朕让你一家老小悉数去陪你。”
赵姥姥被解开布条后,颤巍巍的跪在地上,低着头让人看不出神情,对皇上说得一家老小没有一丝动容。
“这些害人的东西是不是你准备要害惠嫔的?惠嫔和你有何冤仇?”
赵姥姥开口前,皇后突然出声呵斥,院内众人目光顿时聚焦在她身上。
‘呦,串供啊。’
“呵!”
华妃直接嗤笑出声,敬嫔等也连忙低头,遮掩住面上的神情。
不过皇后保持着一副正义凛然,后宫之主的审判姿态,似乎全然看不出整个院子里自己的嫌疑最大。
不过皇后的话说完,赵姥姥却像是被解开穴道一般突然抬头,眼中闪过疯狂,声音沙哑。
“这些东西不是我的,是。。。是。。。”
将头转向刘嬷嬷,张口就乱咬。
“是她,是她塞给我的。”
刘嬷嬷对突如其来的指控虽然一愣,但也是老练地镇定下来,自觉走出来,和赵姥姥对峙。
“老奴是皇上从内廷司调派来,专门负责惠嫔娘娘日常起居的。你这簪子是从你进天然图画,就一直佩戴在身。”
“你指甲上的‘梦归’在你身上这么久,没有发作,你定然有解药,或者长期接触过,只要搜查你的久居之地,必能发现蛛丝马迹,还有这身衣服,难道是老奴逼你穿进耳房的吗?”
“刚才两位稳婆进去时,臣妾几人亲眼所见,簪子和衣服都是这位带进去的。”
敬嫔在刘嬷嬷说完,也开口,对坐在正中面无表情的皇帝说道。
此话倒是引来目光,在众人看来时,站在敬嫔一旁的,欣贵人和夏贵人也跟着点头
“臣妾也亲眼所见,刚才她进去穿的就是这身衣服,其他的臣妾就不知道了。”
这是彻底坐实赵姥姥谋害皇嗣的嫌疑。
赵姥姥面色惨白,嘴唇颤抖,但脸色奇怪的没有惧死的神似,只有疯癫。
“衣服是我的,毒就是我的吗?”
这般胡搅蛮缠
皇帝不耐烦的一抬手,手中念珠和座椅扶手相碰,发出清脆声响。
皇后抢先一步,一拍扶手。
“放肆,证据确凿,还在狡辩。惠嫔和你有何冤仇,让你下此毒手?”
皇后话音一落,刚才哪怕胡搅蛮缠,也一直激烈抗辩的赵姥姥,像突然被泄气皮球,整个人瞬间萎靡不振,眼中泛起绝望。
然后突然又直起腰杆,
“是,冤仇,有冤仇。”
“我和惠嫔仇深似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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