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里面是的采星姑娘和太后安排的稳婆孙姥姥在照料。娘娘没有动静,是因为娘娘宫口还没有开,产程还不算开始。”
皇帝听刘嬷嬷说里面的情况后,神色莫名有些难明,沉吟片刻,意味不明的问了一个不相关的问题。
“朕记得,惠嫔来圆明园时,皇额娘曾指过一名宫人提前来天然图画布置,那宫人现在可还在,怎么没有在里面帮侍候。”
刘嬷嬷微顿,不知道皇上为何突然提及此事。而一旁的采月马上接道。
“皇上,那名姑姑名叫芳静,前段时间芳静姑姑染疾,娘娘送芳静姑姑回京城休养,所以没有在里面侍候。”
“那可真是巧了,皇额娘安排的稳婆生病,安排的宫人也生病,难不成皇额娘派给惠嫔的人就如此不中用,还是有人就是看不得皇额娘安排给惠嫔的人得力。”
皇帝话音不重,但话中的暗指却给人风雨欲来的压迫感。
皇帝没有给任何人接话的机会,接着对刘嬷嬷道。
“去重新梳洗一遍,去待产室守着惠嫔,务必确保惠嫔顺利生产。”
“是。”
刘嬷嬷领命,往待产室匆匆而去,背影看着不像刚领来皇帝的死任务,倒像是完成任务后,松了一口气。
“苏培盛。”
“在。”
“将那些什么盼儿,锦儿,还有刚才那个,全部送去慎刑司严加审问,让她们将知道的全说出来,尤其是这堆东西,问清楚来源。朕的后宫,怎么时候倒让这些腌臜来去自如。”
皇帝一拍扶手,语调越来越大。
显然刚才冷眼观看的一场场闹剧,并不是无波无澜而是暗流涌动,皇上的疑虑与怒意交织,宫中的每一丝异动都牵动着他的敏感神经。
苏培盛领命,迅速带人将华妃带来的锦儿,以及地上的证物全部清理干净。
皇帝的目光最后落在皇后身上。
“皇后。”
“皇上,臣妾是后宫之主,后宫但有所疏漏,臣妾都难辞其咎。但臣妾万没有自掘坟墓之理,还请皇上明察。”
皇后这时倒是没有一开始像贴在脸上的笑容,语气示弱,有些恳切的意味。
“皇后娘娘,现在倒是说得好听,只是刚才那个盼儿和那个疯疯癫癫的稳婆,怎么看都像是皇后安排的人手,您一句“疏漏”倒是推的真干净。那以后宫中大小事宜,是否也皆可一句“疏漏”了之?到时候皇上颜面何在,后宫威仪何存?”
又是华妃第一个站出来,语气咄咄逼人,眼神中透着得偿所愿的快意。
恨不得皇上立刻就下旨定下皇后的罪责,然后废后,到时候以自己的家世和皇上的宠爱,登上后位简直是易如反掌。
可惜华妃没看到,皇帝和皇后见她如此咄咄逼人时,眼神的变化。
她永远想不明白,就是有贼寇才会需要兵。
皇后并没有直接反驳华妃的诘问。
“华妃妹妹说笑了,本宫是皇后,惠嫔这胎无论情况如何,生下来也要叫本宫一声皇额娘。”
“至于这些腌臜之事,华妃妹妹想指认本宫有意,也要有切实的证据。不让空口白牙,也想指认一当朝皇后,谁给你的胆子?”
“至于你刚才带来的财物,每年过年过节,景仁宫不知会赏下去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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