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解开红布条打的结,展开画卷,画卷刚打开两圈,漏出两份字条,是龙凤胎的出生吉时,皇帝打眼一瞧,公主在十四日晚先出生是姐姐,阿哥在十五日凌晨后出生。
‘嗯,也好,隔一天过生辰。’
皇帝将公主阿哥八字收到一旁,用一旁的镇纸压好,目光再次回到画卷上,徐徐展开。
只见画卷中没用颜料过多修饰,只是用墨水简单勾勒。
皇帝目光紧盯着画卷,目光不自觉地柔软下来,嘴角泛起一抹温暖的笑意。
画卷右上方寥寥数笔,如星辰点缀,勾勒出浩瀚星空。
画卷正中,星辰之下,天然图画的景象,最显眼,画笔最重的就是婴儿床上安详地躺着的一对龙凤胎,仿佛在睡梦中微笑,墨色轻染,依稀画出些皇帝和眉庄的神韵。
左边的襁褓是吉祥如意,襁褓边缘画笔添了几笔凤纹,显然是公主。右边的襁褓是松柏长青,点缀几道龙纹,可见是阿哥。
龙凤胎在襁褓中并不老实,扑腾着小手小脚,显得格外灵动健康。公主的左手,和阿哥的右手,分别系着长命红绳,是整幅水墨画中唯一的红色。
画卷右方是一扇屏风,屏风后是一道隐约可见的身影,虽看不清面容,但看着意境,应是惠嫔,正温柔注视着龙凤胎,身影轻柔如水。
画卷最右边空出很长的空白,上边印着两组稚嫩又较小的红色手印脚印。手印脚印下方题着“吉祥如意”“松柏长青”。是公主和阿哥的留引。
皇帝轻抚一下画卷上的红印,眼神愈发柔和。
下面的几位重臣见皇上如此情绪外泄,喜悦之情溢于表,眨眼间盘算着这两位日后的宠爱恐怕不可估量。
后宫势力又要洗牌,而且多一位皇子,更是增添无数变数。
怡亲王倒是没有想这么多,见皇帝一个人端详着画卷,便轻声笑道。
“皇兄,也让臣弟跟着沾沾喜气。”
皇帝闻,抬头一笑,将画卷递递给怡亲王,眼中还是未散的笑意。
怡亲王接过画卷,细细端详,然后也是连连点头,
“沈夫人有心。”
然后画卷给一旁的庄亲王允禄,“十六,你们宗人府又来活了。”
庄亲王也是笑眯眯地接过画卷,目光在龙凤胎的手印脚印上停留片刻,笑道。
“添丁进口,自然是天大的喜事,宗人府再忙也乐意。等日后,编纂玉牒本王亲自给小侄女小侄子记录。”
这是好话,皇室玉牒就是族谱,不是每一个出生的皇嗣都能录入,皇家孩童长大不易,庄亲王这话也是对龙凤胎平安长大的祝愿。
怡亲王听到这话也是笑意盈盈的一颔首,接过画卷,还给皇帝。
“皇兄,那我和十六弟,再次贺皇兄大喜,也预祝小侄女小侄子正如这画上,吉祥如意,松柏长青。等过段时间满月,定然包一份重礼。”
皇帝接过画卷,细细抚平画纸,显然心中喜悦还是未平,听怡亲王这话脸上笑容更甚,
“哈哈哈,只有满月吗?洗三,百天,周岁哪回礼轻了?朕可都不饶你们。等他俩长大,骑马射箭也少不了麻烦你们这些做皇叔的。”
怡亲王与庄亲王相视一笑,齐声应道:“定不负皇兄所托。”
皇帝见状再次放声大笑。
厅内几位重臣也跟着笑出来,对着皇上又是一顿,兄友弟恭,龙凤呈祥,国运浩荡的溢美之词。
皇帝顿时心情愈发节节攀升,打眼一看还跪在下面的芳仪。
转头看向苏培盛。
“苏培盛拟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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