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看太后是只针对惠妃,还是针对皇帝本人,对全部皇子都有下手。
而且老十四知道吗?
然后,怡亲王眼神看向皇帝。
皇帝打算如何处置此事,尤其是太后。而且还是和自己商量这事,
四哥呀,就是平时咱再亲,你和太后这事和我商量真的合适吗?
但看着皇帝将自己的神色完全藏在暗处,上次见到这种情况,还是皇帝登基后,请太后移居寿康宫,听说太后那句“四阿哥登基,此事非我所愿”
怡亲王轻叹一口气,有些心疼地摇了摇头,
罢了罢了,老十四你最好没有参与,不然你十三哥只能帮你保一具全尸了。
“此事皇兄打算如何处置?”
皇帝低垂着眼眸,让人难以看清他的心思,只听到皇帝冷厉的声音。
“老十四在景山已经有一年之久,朕会派人去看看他在皇阿玛的陵前是否有所长进。”
“至于太后,那毕竟是朕的生母,朕不想凭借一个奴才的一点嫌疑就轻易定罪。朕想找个信得过的人帮朕彻查此事。”
怡亲王心里有些发苦,这不明显是想让他去查。
这桩差事可不好接,这和之前主动帮忙想去查莞贵人可不一样,一个小小的贵人,就算查出什么冤假错案,再怎么样皇兄也不会为一个女人怪罪自己。
但太后之事,轻不得重不得,而且一旦出什么纰漏,自己心中也难安。
怡亲王垂眸沉思片刻,眼睛一眨,福如心至。
对皇帝正色道。
“皇兄,可是有意让臣弟去查此事?”
“正是此意,此事涉及皇家阴司,朕信不过旁人,唯有你,朕方能放心。”
“皇兄有所托付,臣弟自然应该竭尽全力。但太后之事毕竟在宫闱深处,臣弟不好直接审查,恐引起不必要的风波。”
“不如由臣弟先从孙姥姥入手,审查完宫外,再向皇兄汇报。太后身边还是由皇兄再安排亲信暗中调查。”
皇帝抬起眼眸,看着怡亲王有些宽慰的眼神,紧绷的背脊也微微放松,心中一松。
“是朕气糊涂了,只想着朕信得过的只有你一人,又想着你之前帮朕掌过内务府。”
“不过朕想让你去查,还有一处原因,也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怡亲王见皇帝神情有所松动,移动身形,略偏向皇帝,低声问道。
“皇兄所指何处?”
皇帝起身从软榻上起身。
“太后出身内务府包衣乌雅氏,又与皇后乌拉那拉氏通宗,朕之前小看了这层关系。”
“朕这次调查孙姥姥之时,发现内务府盘根错节的关系远比朕想象的复杂,孙姥姥之事看似简单,但一个简单的侯缺就直接干系到朕的子嗣,这次是惠妃谨慎机敏才未酿成大祸。”
“但你觉得之前内务府没有过类似事件发生。”
听到此处怡亲王眉头皱的死紧,眼神看向起身踱步的皇帝。
内务府涉及到皇族所有的衣食住行若真有类似事件,恐已波及深远。
皇帝见怡亲王已经意识到事情严重。
“朕也是事后才察觉,孙姥姥用的那只血枯藤手环,可不是什么轻易能得之物,朕记得早年有几位庶母妃生产大出血,与这个手环效果极为相似。”
“十三弟,咱们俩都是从永和宫出来的,而且咱俩的母族都是内务府包衣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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