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沈母手中的空碗,对眉庄禀报。
“娘娘,莞贵人求见。”
眉庄有些意外地看向采月,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她来作甚。
“母亲,今日宴席上,莞贵人可有什么异常?”
沈母回想着宴席上的情景,倒真没有注意到莞贵人有何异常举动。
“莞贵人正常出席,也跟着众人上前道喜,行举止都并无异样。”
眉庄又看向采月。
采月将两个礼单递给眉庄,一份是莞贵人一早随大众一起送来的洗三礼单,另一份则是她刚刚亲自送来的贺礼,礼单上列着几样贵重之物,显然是别有用意。眉庄接过礼单。
眉庄习惯性地右手轻敲床沿,暗自思忖,莞贵人上门的用意。
甄嬛现在虽然属于失宠阶段,但也是她自己自愿暂时避开皇帝。
带着重礼上门,想干什么?
眉庄右手一顿,福如心至。
对,华妃!
差点忘了,华妃拿回协理六宫之权后,第一收拾的肯定是这位之前一直视为眼中钉的甄嬛。
不过来找自己做什么?自己又不可能帮她挡下华妃的刁难。
眉庄皱眉看向采月,轻声道。
“碧桐书院最近有什么异动吗?”
采月思索片刻,回道。
“莞贵人这些天一直深居简出,除了安常在偶尔去探望,并没有跟其他人有过多的接触。倒是莞贵人身边的碧官女子,前两日在园子里冲撞了华妃娘娘,被罚跪了几个时辰。”
“听说碧官女子回去后,和莞贵人有过一些语上的争执。”
眉庄听到此,眉头一挑,心中顿时明了,皇帝这段时间的冷落,碧桐书院整体的日子都不好过,甄嬛自己沉得住气,也知道是各种原因导致的局面。
但别人未必能懂她这份韬光养晦的苦心,尤其是浣碧,爬上龙床后,什么都没有得到反而生存现状更加艰难,难免心浮气躁。
眉庄突然想起浣碧侍寝后,甄嬛的动作。侧头看向采月。
“我记得上个月,碧官女子侍寝后,莞贵人曾经往甄府传过家书,之前让你留意甄府的动静,可有消息?”
“听说甄府最近想修缮祠堂和阴宅。”
采月说完,眉头轻皱一下,走近一步,有些不确定地说。
“娘娘,派去盯着甄府的人,发现似乎还有人也在盯着甄府,行迹很可疑。倒是一直没有查出来是谁。”
眉庄眼皮一垂,心中有了思量,对采月轻声吩咐。
“请莞贵人进来吧,别怠慢了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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