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朕盯着。’
“亮工是忠贞之臣,朕自然放心。”
见皇帝心情有所好转,华妃也跟着心情轻松起来,嘴角上扬,柔声道。
“皇上英明,哥哥定会竭尽全力辅佐皇上,臣妾也会在宫中尽忠职守,为皇上分忧解难。”
皇帝微微点头,眼神更加深邃,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话锋一转,问道。
“你刚才进来时,脸色为何也如此难看?”
华妃被皇帝一提醒,立刻想起刚才的屈辱,和昨日眉庄回宫,她母亲被封二品诰命之事,立刻火气上涌。
“皇上,臣妾刚才得您召见,立刻赶来,心中本是欢喜。”
“谁知道,轿辇走到路上,竟被惠妃的轿辇拦下。惠妃不仅不让路,还对臣妾出讥讽,将臣妾的轿辇硬生生挤到一旁。”
“她不过生个孩子,皇上抬举两天罢了,竟敢仗着皇嗣,忘记尊卑如此嚣张跋扈,完全不将臣妾放在眼里。”
“皇上若不给臣妾做主,给惠妃一个教训,让她知道什么是宫中规矩,只怕过两日她整个后宫都要跟着她姓沈了。”
华妃越说越气,眼眶都气得微红,声音也不自觉提高几分。
她从潜邸,不,是从她长这么大都没有受过这等委屈。还偏偏在惠妃这个贱人身上连续吃两次亏,心中更是愤懑难平。
华妃说得义愤填膺,皇帝眼神却愈发冷峻。
前脚刚收到年羹尧的奏折,后脚华妃便来告状惠妃。
“惠妃拦你的轿?还挤你的轿辇?”
皇帝充满疑问的口气问道,眼神都透出对华妃所说内容的怀疑,甚至还直接问正好来上茶的苏培盛。
“我们华妃娘娘的脾气是能忍下这口气,不当场发作?惠妃做事会如此鲁莽?”
“嘿嘿,嘿嘿。”
这事刚发生,苏培盛也是刚听华妃提起,但怎么听都不符合两位娘娘平时的性子。
但华妃气成这样,想也知道一定是吃了亏。以华妃的脾气和惠妃的手段,恐怕还有内情。
苏培盛对皇帝的目光,只能低头赔笑,不敢多。
“嗯?”
“嗯。。。想来是两位娘娘有什么误会?华妃娘娘向来心思坦率,惠妃娘娘也非无理之人,或许是场误会,误会。嘿嘿。”
对皇帝的眼神,苏培盛小心翼翼地试图和稀泥。
“皇上,没有误会。臣妾所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惠妃此举分明是藐视宫规,挑衅臣妾。若不严惩,后宫纲纪何在?”
华妃拉着皇帝的手,显然华妃并不吃苏培盛的和稀泥,坚持要皇上为她做主,严惩眉庄。
不然她刚才的忍辱负重不就白费了吗?
却看不见,苏培盛都快不忍直视的眼神。
皇帝将手从华妃的手中抽出,示意华妃落座。
“以你的脾气,怎会轻易退让?你们是在何处相遇?”
“坤宁门。”
说到这华妃有些底气不足。心思一转又立刻理直气壮道。
“臣妾是念她刚回宫,不便与她争执,谁知她竟得寸进尺,嘲笑臣妾,臣妾若不是念着皇上召见,断然不会善罢甘休。”
“现在在皇帝面前,臣妾越想越委屈,皇上不如数罪并罚,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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