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手下不乱,黑士斜出,试图化解危机。
“你倒不用自谦,能在这么多波,攻击中全身而退,自己衣角未沾一滴血,伤的全是旁人,光这份本事,皇帝宫里就无人能及。”
“倒是让哀家想起,你孕期三个月时,也是被人下毒,也是险象环生,但也一如这次,最后都是别人禁足的禁足,降位的降位,而你却安然无恙,当初不是说你中毒之后,胎毒会影响孩子吗?”
“哀家虽然还没有见过孩子,但也听太医说,孩子康健得很,可见你当真是‘福泽深厚’。”
‘这是说自己自导自演,借机打击异己?’
‘嘿,您还真猜对一部分,不过可不是我刀架她们脖子,逼她们给我下毒的。’
眉庄冷笑一声,对太后的质疑不以为意。
手上落子如飞,红马跃出,吞了太后的黑象,进入太后的中心腹地,局面愈发凶险。
“臣妾三人能活,当然是依赖皇上和娘娘您的庇护,孩子的福大命大,多的也不过是一点借力打力,顺势而为罢了。”
“至于您所说的本事,臣妾若真有那般能耐,最该做得不是按皇上的意思来陪娘娘下棋,而是直接彻底断了,敢往臣妾这里伸手的人的所有羽翼。”
图穷匕见。
太后眉心一跳,惠妃不是来商议合作的,而是来彻底斩断皇后后路的。
太后眼神再次锐利如刀,直视眉庄。
眉庄也毫不避让,目光坚定,没有了所有的客气与顺从。
现在棋局两方超脱太后与妃嫔,就是两方势力的较量与博弈。
太后起手,黑车急退,直逼刚刚吃掉黑象的红马,意图逼退红马,稳固自家腹地。
“皇后永远是皇后,乌拉那拉氏没有废后。野心和痴心妄想终究是两回事。”
“如果你就凭一个刚刚两个月大的皇子,就敢再哀家面前这般痴心妄想,哀家就真的是高看与你了。”
太后冷哼一声,上下打量着眉庄,对眉庄直指皇后的野心,眼神从冷开始转为淡淡的凶光,太后隐现杀心。
“呵呵,太后娘娘恐怕的误会臣妾了。自知之明四个字,臣妾还是认得的。”
眉庄轻笑两声,手指轻点两下棋盘,对太后的威胁视若无睹。
“臣妾是汉军旗出身,深知身份局限,而且今年不过是皇帝改元的第三年,就算皇后娘娘凤座不稳,怎么也轮不到臣妾觊觎,这点常识臣妾还是有的。”
“与其让华妃娘娘得势,或者皇上给我们再换一位主子娘娘,臣妾还是宁愿让现在的皇后娘娘‘占着’凤位,至少知根知底。”
“您说臣妾分析的有没有道理?”
话落,对着太后一挑眉,不管在太后黑车射程内的红马,将己方的红车稳步推进,直指太后守护在黑将之上的黑士,和己方的红炮形成夹击之势。
“臣妾虽无鸠占鹊巢之心,却有保全自身之意。”
“为了能在这深宫之中安稳度日,臣妾总要提前筹谋,让对自己心怀不轨之人长久安静下来才好。”
皇后可以是皇后,但要让她彻底老实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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