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兰夏,脸上嚣张的表情都有些破裂。
‘娘娘啊,是这个重点吗?咱不是冲着皇后来的吗?’
‘您别看见莞贵人就把本就不多的理智也气走啊。这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罪名,单冲莞贵人的肚子和宠爱,皇上还能不顾孩子,把莞贵人打入冷宫不成。’
甄嬛进来前还有些担心的心神稍定。
“皇上,臣妾不知华妃娘娘在说什么。臣妾原本喝完安胎药在碎玉轩休息,这位姑娘突然带人闯入,说奉华妃娘娘之命要搜查碎玉轩,臣妾惶恐不已。”
说完还伸手在胸口轻轻抚了抚,眼中泪光闪烁,声音愈发低弱,一副被华妃惊吓到的柔弱模样。
茶香四溢!
“你。。。”
华妃瞬间被熏到,指着甄嬛,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皇帝对此眼皮一跳,他清楚甄嬛骨子里的高傲不输华妃,只是平时不显罢了,
这副作态分明是刻意气华妃的,侧头看华妃,果然脸色不好看。
这边甄嬛依旧柔声解释。
“臣妾从服侍皇上开始,一直谨遵宫规,不敢有丝毫逾矩。这位姑娘只有华妃娘娘手令,臣妾本不该让她搜查,但恐争执起来惊动龙胎,只得忍让。”
“皇上明鉴,臣妾若不是问心无愧,又怎会任由她搜查?还望皇上明察秋毫,还臣妾一个清白。”
好一番辩解,对华妃的刚才指责,一个字都没有回答。
甄嬛晚到,根本不知道华妃都翻出来些什么证据,那就直接跳出来,揪着华妃挑破华妃越权,惊扰自己养胎之罪。
再用自己没挡住,只能让兰夏搜查的无奈之举,说成自己心系龙胎,顾全大局,问心无愧。
华妃立刻被甄嬛的辞气得心中怒火更盛,身边的兰夏连忙在华妃身后无声无息地一碰华妃。
‘您也别被牵着鼻子走啊。’
华妃这才深吸一口气,不再对甄嬛发难,直接起身向皇帝一福身,然后道。
“皇上,莞贵人巧令色,臣妾不如,臣妾请将此贼押入慎刑司审问。”
皇帝当然不可能答应,没有搭理华妃的喊打喊杀,只是对兰夏淡淡道。
“扶你家娘娘坐好。”
“你可曾在碎玉轩海棠树下挖出过麝香?”
皇帝无奈自己询问甄嬛,对自己将这两人做成死局,升起针眼大小的悔意,当然不可能是因为什么愧疚,。
甄嬛低头思索瞬间,起身,扶着肚子缓缓跪下,满脸倔强地看着皇帝。
“皇上容禀,臣妾刚入宫时,确实在园子里挖出过麝香。”
“未敢及时上报,实在是臣妾当时听信流,说是华妃娘娘害的芳贵人的龙胎,以为麝香是华妃娘娘的手段,臣妾前一天又亲眼见过夏贵人和福子,一死一伤,臣妾。。。实在惶恐。”
皇帝的询问如此详细,甄嬛挖麝香当然又是当众之事,瞒是不可能瞒下来的,就是旁边的康禄海和菊青都曾亲眼所见。
认了!
但华妃也别想好过,芳贵人的胎,夏冬春的一丈红,还有福子的死,和自己只是因为胆小没有上报麝香相比。
谁的事大?谁该被追究?
甄嬛低头的瞬间,掩住自己眼中的寒光,声音却带出一些哽咽。
“皇上,臣妾当时初入宫闱,实在是惊惧交加,不敢妄啊。”
华妃!!
我还没找你,你倒先来发难。
“那麝香现在何处?”
甄嬛的声音一顿,一旁一直看着状况的温实初也身体一僵。
华妃刚才所有的指控都好解释,只有假病避宠这一条。
重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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