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夏冬春在皇帝这记上一功,顺便把这个补丁补上后,接着把话题往回引。
“幸亏有采月采星和澜依相助,一起分担照料,这才没有感染他人。”
“皇上不知道,臣妾日夜不离床,照料着孩子们,看着他们出疹前高烧,呕吐,后来连哭都无力,心中煎熬如刀割。”
“也是臣妾大意,臣妾小时候出痘,不过低烧两天,连皮疹都没出,第二日母亲连我的功课都是照常安排,如今孩子们的症状却如此严重,真是让人心惊后怕。”
眉庄说着接过皇帝手中的空碗,轻轻放在桌上,给皇帝递上手帕。
皇帝接过手帕,轻拭嘴角,对眉庄的话一皱眉。
“你这话,说得太过轻率。痘毒虽然因人而异,轻重难料。但也没听过就烧两天就好的,难不成你体质特殊?痘毒惧你不成?”
“早年先帝给我们兄弟种痘,就算是最轻的也是高烧,头痛,乏力的折腾几日,更别说严重的直接高烧不退的都有。”
眉庄接过皇帝用完的帕子,再给皇帝递上热茶。
将帕子和空碗,一并交给一旁的采月,对皇帝说她轻率,不愿意的一蹙眉。
“臣妾何时对皇上说过轻率之?皇上不信问采月,我们一起出的痘,虽然也有轻重不同,但也都是两三日低烧,基本就没事了。”
“采星比我俩还要夸张,要不是也有些低烧,活蹦乱跳地都以为她是没出痘呢。”
皇帝听眉庄如此一说,接过清茶,视线一侧,采月立刻点头示意,证实她家娘娘所非虚。
皇帝端着清茶没有立即饮下,而是若有所思地道。
“这是何故?就算先帝当年下令让京城所有宗室子弟,八旗子弟一同种痘,也从未听说过低烧两天就痊愈的例子。更不要说自己出痘时,有这般轻微的症状。”
眉庄伸手一抬皇帝的手,示意皇帝饮茶,在一旁补充道。
“臣妾又不是路太医,不通医理,解不开这其中奥秘。但亲身经历确是如此。或许真是体质各异。”
我不知道哈,你想知道吗?
问啊!问就会有人告诉你的!
皇帝被眉庄一提醒,眉头微展,轻啜一口茶,听眉庄所,又想起这次永和宫一人未感染的奇迹,若有所思的沉吟片刻。
“或许,真有什么奇妙?”
不提永和宫,皇帝和眉庄的哑谜,今日二月二,龙抬头。
正是角宿初升,预示着春回大地,万物复苏的吉日。
除京城的热闹,地方一般也会举行庆祝活动,热热闹闹的欢庆一番。
就算有地方疫情未平,少不得也会趁这一天喜庆,做些好饭菜,款待自己。
但要是离家之人,没有这个心思想这事的人,就看身边人能不能帮你想到了。
这不,河南,巡抚田文静,在一处富丽堂皇的行馆,帮他的同僚摆好一桌的佳肴,举杯相邀,共庆佳节。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