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羹尧目光如刀一般上上下下端详打量这个所谓的隆科多嫡长子,突然笑出来。
就是要这样,才更有利用的价值。
年羹尧缓缓起身,踱步至岳兴阿面前,笑着叫道。
“贤侄!”
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意味深长,让岳兴阿不由自主地瑟缩一下身子,抬起头,眼神慌乱地望着年羹尧。
他可是听说自己阿玛和眼前人不对付,新仇旧恨都不少。
他父亲在外面嚣张,得罪人,别人可不会管他在府上的日子有多难熬。
岳兴阿咽了口唾沫,客客气气,声音发颤地回答。
“叔父。”
只求这位大将军,能看在自己老老实实的份上,别太过分为难自己。
不过出乎意料岳兴阿意料,年羹尧非但没有为难他,反而和颜悦色地让他坐下,上茶给他,要和他好好聊聊“家常”。
外边人看不到年羹尧和岳兴阿谈话的内容,只能看到随着年羹尧说话,这位岳兴阿阿哥脸色由最开始的怯懦,直接越绷越紧。
不过这次可不是什么紧张,而是愤怒与屈辱交织。
当日,等岳兴阿回到佟府,看着府中大厨房又一次没有为他准备晚饭。
这次岳兴阿没有和任何人争辩,只掏出些碎银子递给一个厨子,换来一些已经温凉的饭菜。
带着饭菜往后院深处走去,一直走到一个偏远,几乎废弃的偏院。
偏院门吱呀一声推开,岳兴阿低着头走进去。
“大阿哥,”
“嬷嬷。”
岳兴阿把饭菜递给嬷嬷,嬷嬷枯瘦的手接过,眼眶微红,声音哽咽道。
“大阿哥又受委屈了吧?”
岳兴阿勉强扯出一丝笑容,摇摇头,径直进屋。
屋内床上躺着一个。。。人!?
说是人,却看着已经不成人形,竟只剩一副残缺的躯体,如同人彘一般。
岳兴阿缓缓跪坐在床边,拿起一旁湿布轻轻擦拭那具残躯干枯的躯体,动作轻柔,生怕自己的动作再给她带来任何一丝痛苦。
“呃。。。呃。。。”
床上的残躯忽然发出些许嘶哑的呻吟声。
岳兴阿的手微微一顿,俯身想听清楚,半晌才听清那残躯断断续续吐出几个字。
“。。。走。。。呃。。。”
岳兴阿眼含痛苦,声音低哑却坚定。
“额娘,我不能一个人走,我要带你走。我已经找到办法,能给您报仇,给我们讨回一个公道。”
第二日,京城通政司那面,非
“军国大务,大贪大恶,奇冤异惨”
不可敲的登闻鼓,被再次敲响。
鼓声如惊雷般传遍整个京城,通政司门前快速聚集起不少看热闹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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