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传,就明显感觉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隐隐勾带出皇帝继位之初的诸多疑云,仿佛被这把火点爆。
养心殿,一片寂静,皇帝坐在龙案前,眼神阴沉如水。
手中的密报折子捏得发皱,指尖微微发白,显见内心怒火已压制到极点。
眉庄从皇帝开始放冷气开始,就放下手中磨墨的动作,开始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见了鬼了,御前红袖添香献殷勤,眉庄多久没做过了,今天不是发哪门子邪,偏偏指名道姓要她来。
之前眼见李四儿开始行动,眉庄就一直躲着皇帝,不想往风暴眼里扎,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正撞上风头浪尖上。
皇帝忽而冷笑一声,眼神幽深似寒潭,将手中的密报摔在龙案上。
“查!给朕彻查!查出源头,还有添油加醋的,一个都不放过!”
眉庄和苏培盛都没有应声,知道这不可能是给她们的命令。
果然一旁一个不起眼的小太监悄然退下,身影消失在殿门外。
皇帝站起身来,来回踱步,脚步听着就比平时又急又重,显然已是怒不可遏。突然脚步一停,冷声问道。
“太后那边怎么样了?”
这个问题眉庄和苏培盛就都有接话的必要。
“听说前几日又病了,臣妾原本想去侍疾,娘娘说臣妾宫里还有孩子,让臣妾好生照顾孩子,听太医说,只要静养便无大碍,臣妾就没敢再去打扰。”
可不是我不想去,有正当理由的。
苏培盛也连忙躬身禀告。
“自从前几天太后娘娘生病,传太医诊脉后,近来一直深居简出,闭门谢客。听太医说,娘娘近日夜寐惊悸,食不知味,恐怕要静养些时日。”
三人或多或少都听得懂太医的术语,知道这是说太后是心病。
皇帝冷笑一声,他当然明白太后的病根所在,自从上次隆科多离开寿康宫,太后紧跟着就叫了太医,自那日起,太后便一病不起。
但事情不是想躲就能躲过去的,看着龙案上的密报,想想宫外已经沸沸扬扬,难听到极点的传。
再想太后还在寿康宫装聋作哑,皇帝面上愈发阴沉,眼神中的肃杀之气越来越重。
年羹尧这个祸根,非要将这事翻出来,实在可恨!
隆科多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平时不见你办事这么利索,那日为什么不在年羹尧杀死李四儿后,再和年羹尧碰面。
现在倒好,隆科多是死了,事情却被彻底翻出来。
皇帝咬牙切齿,除了把年羹尧下狱,哪有半分益处,朕还能真因为一桩刑事案就直接宰了年羹尧不成?
眉庄低着头,装着听不懂看不懂,眼神却往宫外瞟去。
替班的人,该来了吧。
“去,将这封折子送去寿康宫。”
苏培盛不敢抬头,只躬身接了折子,算是暂时离开风暴眼,等只剩眉庄皱着眉一个人和如同一个黑洞一样的皇帝共处一室。
不多时,眉庄等的接班人终于来了,不过。。。
“皇上,碎玉轩的莞贵人求见。”
‘嗯,意外收获啊。’
眉庄意外地一挑眉,看来今天的养心殿会非常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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