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糊涂,多谢惠娘娘活命之恩,儿子会谨记惠娘娘恩情,永不敢忘。”
“等儿子安置好额娘,定当带重礼给六弟和三妹压惊赔礼。”
眉庄立刻上前一步,扶起三阿哥,温声道。
“都是自家姐妹,本宫初有孕时,也受过你额娘照拂,听过很多养胎的嘱咐,自然相信她秉性纯良。”
做坏事也一定是被别人唆使,你可千万别忘哈。
眉庄退后一步,站在皇帝身后,看皇帝目光还落在三阿哥身上,脑中一转,又补一句。
“哪里需要什么重礼,你上次给云昭做的木雕小马她就很喜欢,你若有心,就再给六阿哥也做一个,全当是你们兄弟的情谊,比什么重礼都贵重。”
“惠娘娘放心,儿子一定用心给六弟做最好的木雕。”
皇帝见状,这次满意,后宫打破天对皇帝也不过是后院事,孩子尤其是皇子才是真的会影响到皇帝的意愿。
确定三阿哥和六阿哥未来不会因这次事件留下隐患。
皇帝面色终于缓和下来,牵着眉庄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长春宫。
不过皇帝这次并没有跟眉庄回永和宫,而是径直回到养心殿。
对皇帝来说,长春宫的风波虽然平息,但今日的闹剧并没有结束。
碎玉轩的命案,还牵扯着另一个他并不想触动的人。
皇帝在养心殿内坐下,心中却难以平静,神色凝重,目光深远。
今日两场风波,一个对着齐妃,一个牵扯年世兰,都是后宫举足轻重的妃嫔。
可现在接连出事,再加上被自己直接架空的皇后,他不得不重新审视后宫的局势。
皇帝伸手,接过苏培盛递过来的茶,却没有喝,只是静静看着茶盏中的茶叶。
“今日这杯茶沏的不好。”
苏培盛心中一紧,也不敢辩解,忙躬身请罪。
“是奴才疏忽,这就让重新沏一盏。”
皇帝却摆摆手,目光依旧落在茶盏中,盯着茶杯中一片完整的茶叶,在泉水之中缓缓舒展,慢慢成为茶杯中最大的一片茶叶。
皇帝将茶盏搁在案上,缓缓开口。
“茶是好茶,但太好未必是好事。”
侧头对苏培盛吩咐道。
“去,跟敬妃说,碎玉轩的事情让她继续查下去。世兰跟在朕身边多年,朕最是了解她的小性子。”
说完眼神十分有深意的盯着苏培盛。
苏培盛不愧是跟了多年的老太监,立刻会意,躬身退下。
与此同时,皇帝没回的永和宫,敬妃却在享用着永和宫小厨房的手艺。
眉庄用公筷夹了一筷子,放到敬妃碗中,笑着说道。
“都是今早刚送来最时令的,你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两人边吃边聊,将一些沉重的话题搁置一旁,说些轻松的话题下饭。
原本备的一桌超眉庄份例的佳肴,她们两个倒是吃得很是尽兴。
可惜,这份宁静没有持续太久。
两人刚放下筷子,苏培盛从咸福宫找到永和宫,将皇帝的口谕带给敬妃。
客气送走苏培盛后,敬妃神情凝重地看向眉庄。
“皇上这是准备放了年世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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