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给贵妃娘娘请安。”
“是。。。福贵人?”
眉庄微微颔首,稍一辨认,认出是当初新人请安时,在祺贵人身后三人中的一个。
人如其名,看着很有福气,圆脸丰润身材微丰,一身月白绣樱裙衬得她温和可亲,眉目间自带三分喜意。
“正是臣妾。”
眉庄抬手虚扶,眼神好奇地落在她刚才的画上。
福贵人起身后,见眉庄目光落在她的画上,脸“腾”一下涨红,连忙将画纸一折。
“唉!”
“让娘娘见笑,臣妾家中也有一片紫藤,虽然不及此处繁盛,但臣妾第一次离家,难免思念,便来此处借花思乡,随意涂抹,不成章法。”
“臣妾来之前,以为没人会这么早来,扰了娘娘清静,实在无心之失。”
说着将那幅刚画一半的紫藤花,不顾未干的墨迹匆匆折起,看得眉庄一阵牙疼。
‘画花了!姐妹,我不吃人。’
但那位福贵人,显然这段时间零零碎碎的流,不知听过多少。
现在和眉庄单独出现在慈云普护,这段时间皇帝和眉庄的紫藤花约被传得沸沸扬扬。
虽然她来之前打听过眉庄和皇帝这两日并未来此,还是难免有瓜田李下的嫌疑。
但不来的话,再过几日这花可就要开始慢慢凋零,她又实在舍不得,只好冒险一试。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倒霉,这么早来还能撞上贵妃。
这位贵妃要是个气度小的,以为自己是来截宠,想借紫藤攀附圣宠,怕是自己今天要吃不了兜着走。
福贵人越想动作越急,手忙脚乱间一支毛笔滚落石阶,落到花架深处,慌忙勾两下,没勾到,索性放弃。
起身,抱着自己带来的匣子,给眉庄一个福礼,低声道。
“臣妾已经赏完,不打扰娘娘雅兴,先行告退。”
不等眉庄开口,福贵人匆匆转身离去,背影带着几分仓惶。
眉庄望着福贵人的背影,转头看向采月。
“我看起来这么吓人么?”
采月抿嘴一笑,眉眼一弯,眼神中带着几分促狭对上眉庄的眼神。
“娘娘花容月貌,自然不吓人,只是。。。”
“只是什么?”
“娘娘自己不吓人,但打压新人,霸占皇上,在新人入宫后还独揽恩泽,给新人下马威的贵妃娘娘,在后宫可就有些吓人了。”
“啪。”
眉庄手中的团扇下一秒就落在采月额头。
虽然轻飘飘的团扇杀伤力几乎为零,但采月还是十分配合,夸张地往后一仰。
两人笑闹两下,眉庄薄嗔她一眼。
拉着采月到一旁坐下,抬步前看了一眼福贵人刚才掉落毛笔的方向。
‘这位不管是不是巧合,看来都没有参与风雨的心思。’
“走吧,看看今天会是谁来?”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