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法国巴黎。
冬日的香榭丽舍大街,光秃的梧桐树枝在寒风中伸展。
“你好久都没来看我了,”
苏菲的声音隔着围巾传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埋怨。
“要不是这次巡演到了巴黎,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主动来找我?”
亚历克斯紧了紧握着她的手,有些无奈:“苏菲,你知道的,不是这样。
专辑发了要宣传,巡演一场接一场,还有电影那边的事————时间排得太满了。”
“是是是,大忙人,”
苏菲的语气带着点调侃:“现在谁不知道你们的《newborn》卖疯了?我可是用实际行动支持你哦!”
她侧过头,帽檐下明亮的眼睛带着点邀功的意味:“我买了整整一百张专辑!你说,该怎么奖励我?”
“奖励?”
亚历克斯停下脚步,故作认真地摸了摸下巴,象是在思考一个重大课题。
寒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
“恩————我想到了!请你吃根冰棍怎么样?”
“冰棍?现在?”
苏菲一愣,这寒冬腊月的————但看着亚历克斯眼中捉狭的笑意,她瞬间明白了他的另有所指。
她轻轻捶了亚历克斯的骼膊一下:“讨厌!你怎么这么坏!”
亚历克斯嘿嘿一笑,凑近她耳边低语:“不是都说,坏坏的男人有女人爱嘛————”
“去你的!”苏菲笑着推开他,两人继续往前走,笑声融入了街头的喧嚣。
晚上,他们选了一家氛围不错的餐厅。
柔和的灯光,精致的餐盘,舒缓的音乐。
两人边吃边聊,分享着分别这段时间各自的生活和工作。
亚历克斯切着盘子里鲜嫩多汁的菲力牛排,觉得比伦敦那些所谓的法餐强太多了。
他咽下一口,看向苏菲:“苏菲,你在法国的事业已经这么成功了,没想过再去好莱坞闯闯?”
苏菲吃得不多,正小口啜饮着杯中的红酒。
听到这个问题,她放下酒杯,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透着一丝向往和无奈。
“想啊,怎么不想。可是————太难了。
很多前辈都试过,最后不都灰溜溜回来了吗?我们法国演员,在好莱坞————
不是那么容易出头的。”
亚历克斯知道她说的是实情。意大利人早年还有“意大利帮”抱团取暖,虽然后来衰落,但底子还在。
英国人就更不用说,同文同种,在好莱坞根深叶茂,大导演、大明星彼彼皆是。
唯独法国人,处境微妙。
好莱坞并非不接纳法国美人,所谓的“法兰西玫瑰”在那边一直有市场,真正的问题在于法国电影圈自身的心态。
自从新浪潮运动席卷欧洲后,法国电影人骨子里就带着一种艺术上的优越感,看不上好莱坞的“商业快餐”,团结欧洲同行自诩为“真正的电影艺术”。
结果呢?时代巨变,好莱坞挟全球化之势席卷全球。
等法国人回过神来,差距早已拉开,大势已去,只能在昔日的荣光里叹息。
苏菲显然不甘心只做一朵“法兰西玫瑰”,她渴望更大的舞台,成为真正的“世界玫瑰”。
“如果————”
苏菲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看着亚历克斯,问得直接。
“如果我真的想去好莱坞发展,你有什么建议吗?我知道你在那边已经站住脚了。”
亚历克斯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
然后,他开口,语气平静,甚至有点过于直白:“最简单,也最直接的方法?睡服一个有权势的人。”
“睡服?”苏菲一时没反应过来,疑惑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就是字面意思。”
亚历克斯没有回避她的目光,说得更直白,“以你这样的法兰西玫瑰”,那些掌握资源的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