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兰立刻附和,他也一脸困惑地摸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
“按理说应该高兴疯了才对,可我这心里————咋这么平静呢?跟刚喝了杯矿泉水似的。”
亚历克斯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说话。
”地低笑起来,摸着自己光溜溜的脑袋,一副“我懂了”的表情。
“伙计们,我知道是为什么。”约翰的声音带着点憨厚,又带着点洞察。
“为什么?”麦特和另外三人都齐刷刷看向他,一脸求解。
约翰慢悠悠地放下擦汗的毛巾,环视了一圈队友,又看了看麦特,才慢条斯理地说。
“我觉得吧————是被这段时间的巡演给“惯坏”了。”
“惯坏了?”迪兰不解。
“恩。”
约翰点点头:“你们想想看,咱们这几个月,过的啥日子?从英国开始,到巴黎、柏林、罗马,再到这儿马德里。
哪一站不是人山人海?哪一场不是尖叫声快把屋顶掀翻?
歌迷堵着酒店,记者追着采访,报纸上天天有咱们的名字,电台里天天放咱们的歌。
走到哪儿都有人喊亚历克斯!”、迪兰!”————咱们是不是真有点————
飘了?”
他顿了顿,看着队友们若有所思的表情,继续说:“在这种氛围里待久了,潜意识里可能就觉得,咱们就该是大明星,就该站在聚光灯下,接受欢呼和荣誉。
所以,当格莱美提名这种本该属于大明星”的东西真的落到咱们头上时,反而觉得————嗯,好象也就那么回事”?
是咱们应得”的?兴奋劲儿反而没那么大了。
说白了,就是阈值被巡演的成功给拉得太高了!”
约翰这一番朴实无华的分析,象一盆凉水,又象一道光,瞬间点醒了众人。
“啊!原来如此!”迪兰恍然大悟地拍了下大腿。
“有道理————”罗南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亚历克斯也露出了然的神色,嘴角勾起一丝自嘲的笑意:“约翰,你这光头里装的不是脑浆,是智慧啊。”
麦特也听明白了,他哭笑不得地摇摇头:“这————这理由真是————绝了!
巡演太成功反而把格莱美提名衬得没劲了?这叫什么事儿!”
“可是————”
迪兰又挠头了,脸上带着点纠结。
“麦特说得对啊,那可是格莱美啊!多少乐队梦寐以求的东西!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太不知好歹了?我们不应该兴奋吗?”
“兴奋啊!谁说我们不兴奋!”
亚历克斯突然站起来,一把抓过靠在墙边的电吉他,随手拨弄出几个铿锵的音符,脸上重新焕发出光彩。
“约翰说得对,我们是有点被宠坏了。但格莱美提名,尤其是三项提名加之表演机会,这绝对是巨大的肯定!是值得开香槟庆祝的大事!”
他目光扫过队友,带着惯有的号召力:“所以,别瘫着了!为了我们的《newborn》,为了《creep》,为了《oneday》,为了该死的格莱美提名!
我提议一”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今晚!找家地道的西班牙小酒馆!喝他个痛快!我请客!
最好再————”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坏笑着看向罗南:“再叫上几个热情似火的西班牙女郎,怎么样?”
“哇哦!这个好!”
罗南瞬间把什么“阈值”、“应得”抛到了九霄云外,眼睛亮得象灯泡。
“亚历克斯!你终于说了句人话!火辣的妞绝对比格莱美提名更能让我心跳加速!”
迪兰无奈地笑着摇摇头,但也没反对。约翰则嘿嘿直乐。
罗南兴奋地搓着手,已经开始畅想:“没错没错!马德里的姑娘,那热情——
“”
亚历克斯立刻接话,揶揄道:“真的吗?罗南?既然你对妞这么感兴趣,那到时候格莱美颁奖典礼,你就别去了呗?
名额有限,正好省下来,让我们几个代表乐队去领奖。
你就留在酒店————嗯,研究西班牙女郎的热情?”
“滚——!”
罗南瞬间炸毛,抓起一个靠垫就朝亚历克斯砸过去。
“想得美!格莱美红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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