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真的,幸亏亚历克斯及时赶到,否则——”
她没有说下去,但未尽之语中的后怕显而易见。
?他是不是这里有问题?”
她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上次在爱尔兰的教训还不够吗?为什么还敢这样?”
亚历克斯脱下礼服外套,随意地扔在沙发扶手上,语气平淡地分析。
“他被奥斯卡的胜利和酒精冲昏了头脑,可能觉得今晚所有人都该围着他转,突然遇到不买帐的,再加之之前的旧怨,就失控了。
这是一种典型的权力幻觉下的暴怒。”
“这不奇怪,”
只是,”
她转向亚历克斯,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我担心的是,他这次丢了这么大的脸,会不会想办法报复你?”
“报复我?”
亚历克斯嗤笑一声,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小半杯威士忌。
“他打算怎么报复?找我再打一架?我倒是不介意和他约个八角笼,但是恐怕他没这个胆子,也没这个实力。
还是说,他想动用他在好莱坞的关系封杀我?”
亚历克斯转过身,抿了一口酒,眼神里闪过一丝嘲讽。
“就算是斯皮尔伯格,也不敢轻封杀一个正处于上升期、手握多个a级项目的一线明星。
。在好莱坞这个终极的名利场,商业价值是人最好的护身符。
“好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多想无益。”
亚历克斯放下酒杯:“这几天媒体可能会有些风吹草动,但大概率不会有官方定论。
我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没必要为一个醉鬼的闹剧影响自己的生活。”
这个夜晚以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开始,最终在这处临海别墅的宁静中缓缓平息。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绝不会就此彻底结束。
它只是转化为了暗流,在好莱坞平静的表象之下,继续涌动着。
圣莫尼卡沿海的一栋豪华别墅内,翌日清晨的阳光并未带来丝毫宁静。
他不是慢慢回想起,而是被那种强烈的羞辱感猛地攫住。
周围那些惊愕、怜悯,甚至带着笑意的目光,像无数根针扎在他的皮肤上。
“啊—!”
他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野兽般的低吼,猛地从床上坐起,牵扯到腹部和背部的肌肉,又是一阵龇牙咧嘴的疼痛。
他抓起床头柜上的一个精致玻璃水杯,看也没看,狠狠砸向对面装饰华丽的墙壁。
“砰啷!”清脆的碎裂声在空旷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他粗重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的血丝和未散的醉意混合成一种骇人的狂怒。
他一把抓过床头的电话,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迅速拨通了一个号码。
“马丁!”
电话几乎是立刻被接通,他没等对方开口,就用沙哑而暴戾的声音吼道。
“给我滚过来!现在!马上!”
此刻他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忧虑和疲惫,昨晚他听说事情的第一时间就赶紧处理这件事。
但很显然,众目睽睽之下发生的事情,他一个经纪人很难摆平。
摔碎的装饰品、倾倒的家具,以及站在一片
“梅尔,你冷静一点——”马丁试图开口安抚。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
“你看到昨天晚上我是怎么被羞辱的吗?那个该死的英国杂种!他当着所有人的面!
他把我——他把我——”
他气得浑身发抖,后面的话几乎说不出来,那场景光是回想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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