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渗入地面，凝成一行血字：

“血诏第

次副本，由贺人龙自愿献祭。”

五、血诏分裂

血字浮现瞬间，黄绢诏书自动裂开，一分为二。

一半仍握在朱术桂手中，另一半却飞向沈阙。

两半诏书在空中旋转，字迹迅速变化——

朱术桂那半，血字扭曲成“赦令”；

沈阙那半，血字凝成“叛书”。

赦令落地，广场尸军齐刷刷跪倒，火铳枪口调转，对准朱术桂。

叛书落地，却化作一把钥匙，钥匙齿形与倒计时曲线完全一致。

钥匙柄上，刻着一行小字：

“渊壤第

7f

时间裂隙·入口”

六、朱术桂的抉择

朱术桂被钢钉钉在十字架上，动弹不得，却仍嘶声大笑：

“朕的天下，朕的子民，朕的诏书！

你要朕的命，朕给你！”

你要朕的命，朕给你！”

他猛地低头，用牙齿咬住自己断臂处的钢钉，狠狠一扯——

钢钉连根拔出，带着一串

2024

年的螺丝与焊点。

鲜血喷涌，却不是红色，而是水银色。

水银血在空中凝成一枚微型铜球，铜球表面浮现倒计时：474200。

朱术桂的声音忽然变成婴儿啼哭：

“父亲，带我回家。”

铜球飞入沈阙怀中，倒计时与他腕口同步跳动。

广场地面开始塌陷，火铳、尸军、纸钱、盔甲，统统坠入深渊。

深渊尽头，透出

1934

年疯人院的灯光，灯光里，林晚音正举着相机对准裂缝。

七、龙脉骨匣·二次开启

骨匣再次自动弹开，这一次，幽蓝指骨飞出，直指深渊。

指骨在空中拉长，化作一条骨质阶梯，阶梯尽头是一扇写着“7f”的铁门。

门后，传来电击器的噼啪声，与婴儿啼哭混在一起。

沈阙踏上阶梯，回头望向朱术桂。

朱术桂已被钢钉彻底钉成铁塑，却仍张嘴大笑，声音却从铜球里传出：

“下一次，记得替我登基。”

倒计时：474130。

沈阙踏入铁门，门在身后合拢，火铳声、齿轮声、婴儿啼哭，统统被关在

1644

年。

八、尾声

门后是一条狭窄走廊，墙壁贴着

1934

年的英文海报：

“wele

to

st。

dymphna

asylum”

走廊尽头，是一间电击室。

室内，一台老式电击椅闪着蓝光，椅上坐着民国装束的林晚音。

她抬眼，看向沈阙，嘴唇开合，无声说出两个字：

“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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