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英文海报，用英文写着：

“电击疗法

·

安全有效”

海报下方，是一排电击椅，椅上坐着一个个纸人病人。

纸人胸口嵌着齿轮，齿轮转动，发出倒计时：472500。

每把椅背都写着名字：

“沈阙·第1次”“沈阙·第2次”……直到“沈阙·第47次”。

最后一把椅子空着，椅背写着“沈阙·第48次”。

沈阙走过，纸人病人齐刷刷抬头，脸上墨迹滴落，露出底下铜面具。

面具发出婴儿啼哭，像欢迎，又像告别。

六、白玉楼的钥匙

走廊尽头，是一扇铁门，门上贴着封条：

“出院手续：需主治医师签字”

封条下方，站着白玉楼。

他仍戴白瓷面具，面具下半截碎裂，露出削瘦下颌。

他手里握着一支钢笔，笔杆中空，笔尖是一枚削尖的指甲。

指甲上刻着一行小字：

“签字即出院，代价：十年阳寿”

沈阙接过钢笔，在封条上写下：

沈阙接过钢笔，在封条上写下：

“沈阙，自愿出院，代价：全部记忆”

白玉楼微笑，面具碎成齑粉，齑粉里滚出一把骨质钥匙。

钥匙齿形与倒计时曲线完全吻合。

白玉楼的声音从面具后传来：

“钥匙只能开一次，开完即碎。

门后，是8层冷战核掩体。”

七、门后的裂隙

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扭。

铁门无声滑开，门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金属滑梯。

滑梯尽头，是一扇写着“8层”的铁门，门上贴着冷战时期的警示牌：

“危险区域

禁止入内”

倒计时跳到

472400。

沈阙把胎儿钟挂在腰间，银链在黑暗中发出微光。

他回头，最后看了一眼疯人院——

走廊、电击椅、纸人病人，统统化作一张照片，飞入相机。

相机合上，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快门声。

八、逃离

滑梯尽头，铁门自动开启。

门后是一片漆黑，只有红色应急灯闪烁：

“8层

ai

哨兵·红皇后”

沈阙踏入黑暗，胎儿钟的铃声在身后渐渐远去。

倒计时：472330。

疯人院的灯一盏盏熄灭，像有人在背后关掉了整个时代。

最后一盏灯熄灭前，沈阙听见林晚音的声音从照片里传来：

“别忘了，疯人院永远在你心里。”

九、尾声

黑暗合拢，铁门合拢。

倒计时归零瞬间，胎儿钟的铃声变成心跳。

心跳声里，8层红色应急灯亮起，照亮一行字：

“欢迎来到1979”

下一关：8层冷战核掩体，ai

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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