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信人,佛身已备,请入筒。”
泥像内部发出“咔咔”机括声,胸腹裂开,露出里面黑暗——黑暗正是一方倒置邮筒,筒壁贴满鼠皮,皮上“佛”字蠕动,等人坐进去。白泽猛地跃起,第三目银光如剑,照向泥像内部,银光所过,鼠皮“吱吱”冒白烟,却反被黑火吞没,银光竟被吃掉一层。泥像笑口更大,像等人自己走进它肚子,好把“佛”字贴满新人皮。
林夜急退,后背却撞上一堵无形墙——原是那层薄皮地面,被黑火烤硬,成了一只倒置“井”,井口正是泥像笑口。老道以青灯为刃,火刃劈向笑口,却被黑火反卷,灯芯差点熄灭。泥像内男声再响,带金铁回震:“佛要点灯,需童佛心,心到,灯亮,雨来。童佛心,只缺一寸。”
声音未落,泥像低垂头颅竟缓缓抬起,额心黑洞对准林夜心口,像量尺寸,等人自己把心嵌进去。
白泽忽然人立而起,尾尖血痂被风吹落,一滴淡金兽血溅进泥像内部。黑火得兽血,发出“嗤”一声惨叫,火舌反卷,把贴满鼠皮的邮筒壁烧出一块缺口。缺口内,露出真正泥胚,胚上刻满前朝供养人姓名,却被鼠齿啃得只剩半截。老道趁机掐诀,以“灯邮反制”之戳,对准泥像额心黑洞重重盖下——
“当!”银火四溅,泥像内部机括“咔啦”碎裂,笑口合不拢,黑火被灯戳银火逼退,缩成一盏小小黑油灯,灯芯短豆,火苗却是白的——白火得反制,变成“回邮灯”,灯罩上现出一行小字:“回邮:死期寄回,自愿者——老槐树”
泥像巨鼠见势不妙,捧黑油灯便想钻地。白泽纵身扑去,一口叼住鼠颈,第三目银光暴涨,照出巨鼠真形——竟是一张“黑邮票”拼成,票背写着“甲亥肆肆·补件”,正是绿火巨眼派来的“续收件人”替身。巨鼠被银光定住,票背被白泽虎牙撕下一块,鼠身便缺一块,它发出婴儿啼哭,想化作黑蝶逃散,却被林夜举起“邮戳印”戏片,对准票背缺口重重一按——“啪!”巨鼠整身被灯戳银火吞没,烧成一团黑灰,灰里落下最后一声滴答,像替谁,敲了最后一下更点。
泥像内部,黑油灯得白火,火苗由白转青,最后凝成一枚“鼠佛邮戳”——形状如小饼,泥质,上刻“鼠佛·替收”四字,边缘一圈细小齿边,像邮票。林夜以指触碰,邮戳自动脱落,落入掌心,与“树心邮戳”“谢幕板”并排,镜背立刻浮现一行小字:“鼠佛邮戳:可召群鼠运物,限油灯为引,用后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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