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兽残影见紫火得丹丸，同时发出“嗷呜嗷呜”兽语声，声与声咬合，凝成一枚极紫丹丸，丹丸表面，绿火仍燃，却烧不透紫纹，像被谁重新盖了邮戳。林夜以指触碰，丹丸自动脱落，落入掌心，与“鼠王丹”并排，镜背立刻浮现一行小字：

“兽语丹：可听兽，限紫火为引，用后碎。”

他把丹丸贴近耳廓，紫火内部那粒紫豆猛地暴涨，火苗沿耳廓一路往里爬，像给他装上一只看不见的回音壁。火豆得耳，内部发出“咚”一声细响，像替谁，敲了最后一下更点。耳内随之响起万兽齐吼——

“嗷呜——”

吼声并非兽叫，而是林夜自己心跳的回声，回声得紫火，被放大成万兽朝贺，贺声里，他听见白泽在笑，听见老槐树在叹息，听见万鼠在叩首，听见鼠王在啼哭，听见自己——

在替万兽，敲最后一下更点。

紫火得回声，火势并不暴涨，反而收敛。火苗沿耳廓内部一路往下爬，像给他装上一只看不见的小更鼓。火豆得心跳，内部发出“咔嗒咔嗒”齿边声，像给火装上一圈微型邮票。邮票与邮票咬合，凝成一枚极紫邮戳，邮戳表面，绿火仍燃，却烧不透紫纹。

林夜把“兽语丹”贴近心口，像握住一张单程票，而对林夜来说，他已握有第七张特殊“邮票”——写给万兽的信，万兽必来，来了，就得替他送一次命，送完，才能散。

然而变化才刚开始。紫邮戳得心跳，内部紫豆猛地跃起，沿血管一路爬到锁骨下，与早前藏在那里的“灯戳印”重合。两枚紫印一碰，火纹与兽纹互相咬合，发出“咔”一声微响，像两枚齿轮终于对上。林夜整个人随之轻轻一震，瞳孔内的紫圈由虚转实，再分裂成七瓣，每瓣皆映出一类兽瞳——狐、狼、鼠、狸、貂、貉、未知之影。七瞳同时眨动，他便听见七重声音在耳内叠加：

“狐语善迷，可借幻掩真；

狼利奔，可携风提速；

鼠声嗜藏，可指暗道；

狸话多诈，可替死一次；

貂音清越，可破迷障；

貉声沉厚，可镇邪祟；

末影无声，却通冥邮。”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