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年的伊始就发生了火灾,这件事不到一个小时就传遍了整个宋北国。在人们议论之余,创造了“0伤亡”的大功臣之一正半死不活地半躺在电动车上。
“好家伙,这就是你口中的小卡拉米?”没有生命危险后,王定六紧绷的筋也是松了下来,对着后座的吕墨打趣道。
“别提了,谁知道小卡拉米还会憋大的。”吕墨仰着头望着天空,夜空不知是不是被浓烟染过,刚刚清晰可见的星星此时一颗都看不见。
然后,两人不约而同地陷入沉默中。
“这件事还是不要跟王大爷他们讲,太离谱了。”过了许久,吕墨开口嘱咐道。
“哈,说了也不一定信。毕竟,谁会相信一个小白眨眼间就变成救援英雄呢。”王定六故意作出一副很吃惊的口吻,道。
“嗯哼,他们应该也不信有人能在眨眼间从三层楼高的树上安全降落。”吕墨反击道。
说完,吕墨开始在脑中复盘。王定六也许装着心事,也没有提出新话题来,总之,归家的路程在安静中度过。
“洪全。”下车前,王定六突然开口。
吕墨愣了一瞬,这是自两人分别后,王定六第一次郑重地叫洪全全名。
“不管发生什么,我们永远在一条战线,对吧?”王定六说得很严肃,但吕墨从中听到了害怕与担心。
“你以为你那么好甩吗,二十多年了都没甩开你。”吕墨从洪全的记忆中翻出了这么一条段子,试图用它缓和气氛。
“哧——说得也是。”起效果了。王定六忍不住“破防”,笑道。
“我要回去躺着了,搞这么一出累得要死。”吕墨从车上跳下来,朝王定六告别。
“阿嚏!”吕墨猝不及防打了个喷嚏。
“不是吧,不是吧,我们的大英雄被人惦记了?!”吕墨翻了个白眼送给王定六,转身离去。
……
“少主,那个快快复苏是什么?”上官杰没人陪,后面还是一名火政人员开车送他回去的。路上,宋清与上官杰展开了心灵交流。
“一个小把戏而已。”上官杰疲惫地敷衍道,他还要想着如何跟自己的便宜老爹交代清楚,为何出去一趟把自己搞得伤痕累累的。
“少主,那个板寸头、锁骨处有口哨的那个男的,他是王定六,地劣星活闪婆王定六。”
“还有感知到别人吗?”
“暂时没有了。”
说实话,上官杰现在不太关心这个,还有个更重要的问题要解决。自打进入剧本后他一直以为这是个单人剧本,没想到还有其他参与者存在。
那个叫洪全的,不像是土著,而且还有黑眼圈,不会是那个b哥吧,不过他为什么没掏出方天戟呢,不会是系统要求吧?
他在之前的剧本里获得了一张豁免卡,可以豁免一条“游玩声明”(使用者无法指定,无法查看),他在触发“游玩声明”前选择将这张卡给用了。
不行,我还是得小心些,尽量不在他面前拿出“云河”(他的武器的名字)来,然后再打他个措手不及。
上官杰心中美美地想着,已经开始幻想对方跪地求饶的画面了。
……
也许是灵气的耗尽让吕墨异常疲惫,第二天吕墨被王定六叫起来时他第一次产生了起床气。
“你给我个免挨打的理由。”吕墨顶着个鸡窝头,强忍着怒气看着眼前的寸头。
“神话剧团…福城…身份证给我…订票。”还在迷糊状态的吕墨零星地听到几个字眼,知晓了事情的大概。
“有必要这么急吗?”在床上呆坐一两分钟后,吕墨意识终于回归,他问道。
“下午的票,还能多玩两天。”
吕墨给丘献发了个信息,询问伤员的情况,他昨晚走之前与丘献交换了联系方式。
过了好一会儿,吕墨才反应过来,“你刚才说那个剧团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