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全啊,接过这张卡,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孙伍严肃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光。
“你说。”
“帮我宰了策划一切的人。如果不是他(们),我和张旺怎么会变成这样。”孙伍仍笑眯眯的,但周身的气息逐渐变得冰冷阴郁。
王定六不禁退后一步,他也是第一次见孙伍这个大家眼中的老实人这么阴郁。
“我答应你。”吕墨没有急着接过蓝卡,而是重重地握住孙伍的手。
孙伍又一次笑了,这次他的笑容不再有阴郁,仿佛他又变成之前那个老实人。
他脖子枕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王定六心脏停了一瞬,他忙上前试探鼻息。见孙伍还有呼吸,他松了一口气。
“洪全……”
吕墨伸手制止了王定六,他看到方志带着两名高大男子朝他走了过来。
其中一个身子高大,鹤骨松姿,一顶贝雷帽下是棕褐色的卷毛,带着一个白色口罩,一件棕色大风衣把他包的严严实实的,手上握着把银白色的手杖。
另外一个也是身材高大,不过满是横肉,让他更显凶狠。引人注目的是他异色的瞳孔,一条伤疤像蜈蚣一样盘踞在他的脸上。
“洪先生,这两位是从东京城那边来的干部。”执法官大队长方志介绍道。
“方队长,白家的人有在爆炸发生前联系你们吗?”吕墨边问边看向方志身后的两人,却见两人一脸平静,并没有什么恼怒之情。
不愧是国家的人,心理素质挺好的。
“有的。不过当时白小姐也说不清原因,我们也没太多重视,只派了部分队员来巡逻。”方志擦着额头上沁出来的冷汗,一脸尴尬道。
尤其是在两位国家干部的注视下,方志只觉得衣服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洪先生,您好。我叫祝彪,他是曾魁,我们有些问题想向您请教。”拿着手杖的男人向前一步,恭敬道。
他的语气不卑不亢,却让吕墨极为适用,尤其是“请教”一词。
“我们换个地方聊天吧。方队长,这就麻烦你了。”见吕墨同意,祝彪带着他走向外头。
剧院外的广场上被临时清理出来,医护人员来来往往,为伤员们简单处理伤口。
“熊…猫…哥…哥…”
吕墨突然停下,耳边似乎传来了那个叫小天的小男孩的声音。
这时,两架担架从他身旁匆匆而过,他瞥了一眼——
小男孩额头上残缺的漆黑唇印还残留着,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上半身一直翻来覆去,好像做了噩梦,是小天
男孩的父亲躺在另外一架担架上,他的脸色苍白,嘴唇仍不停一张一翕,好似在说着什么。
他母亲…不见了…不会是…
“怎么了?”见吕墨突然停下,曾魁问道。
这是吕墨第二次见到声音和长相严重不符的人。他的声音不是想象中的粗犷,而是温和的、轻柔的、很有男人味的。
等等,为什么会有这种形容?
吕墨摇头,既是回答曾魁的问题,也是甩掉脑中奇怪的思绪。
他们登上了一辆改装过的执法车,车上显然是被收拾过的,还留有一丝柠檬清香。
“我们是隶属于总统的特殊机关的工作人员,有些问题希望能得到您的解答。”祝彪给吕墨倒了杯水,开口道。
“我们可以干脆一点,直接来情报交换,怎样?”吕墨尝试夺得主导权。
“好。”祝彪沉默片刻,同意了吕墨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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