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吕墨那得到勉强算是有用信息的苏荷正收拾行李,准备回到泉县打理后事。
是的,他的便宜老爹没有福气,没能在这场袭击中存活下来。
没了便宜老爹的约束,苏荷终于也能放开手脚,大展宏图。
然而他刚回到酒店还没喘口气,敲门声骤然响起。
访客是一位最令他意想不到的人——来自大辽的答里孛。
“你…有事吗?”
“不请我进去坐坐?”答里孛摆出个调皮的表情,嬉笑地道。
苏荷有些麻木地让开了道路,吕墨有句话说得不错,答里孛确实是声音与长相严重不符。
“关于合作的事,想好了吗?”落座后,答里孛直奔主题。
“这件事还在考虑。”苏荷客套地回答。
不知原因,他现在对除吕墨外的其他人提的合作隐隐有不信任感。
“行吧,我还会再来找你的。”答里孛露出失望的神情。
不过,她很快又调整过来,一扫脸上的阴霾。
“你怎么不去找另外一个人,万一他同意呢?”
“哼,那撒子脾气臭的要命,谁找他?老娘我平生最看不起‘胸大无脑’的!”答里孛大声嚷嚷着。
我没听错吧?!
苏荷的第一反应是回忆了吕墨的外貌和性格,emmmmm,好像说得没错。
第二反应是瞟了一眼答里孛的身体,好像……脸上波澜不惊,内心一阵恍然。
也许是苏荷演技出色,也许是答里孛意不在此。总之,答里孛并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说完便起身要走。
等等,我刚刚的第一反应在想啥啊?!
苏荷脸一下子变得透红,细密的汗珠甚至在额头上冒出白气。
……
另一边,吕墨跟着王定六帮忙把张旺“送”回家。
从张旺家出来后,暮色如铅,沉沉地压下来。街灯一盏一盏亮起,昏黄的光晕在湿冷的空气中洇开,像是被水泡发的旧照片。路旁梧桐的枯枝在风里划拉着电线,那声响刮得人耳蜗发疼。
两人都走得很慢,仿佛每一步都有看不见的绳索捆住脚踝。
“你…后面怎么安排?”也许是想平复心情,王定六率先问道。
“可能要出省,将卡散落在全国各地,我需要去回收。”
“我…我跟你去吧。”
吕墨停下脚步,把头扭向王定六。
“多一个人多一份保障嘛,而且,我不想再看到你受伤。”
一个下午,曾经的三人帮就分崩离析,死的死,伤的伤,王定六不愿意再看到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同伴也出现意外。
“你不会……”吕墨脑中没来由地冒出一个奇异的想法,但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那个将卡不是可以给人超能力吗,你再把将卡给我,不也相当于我还有能力吗!”
“……”
王定六曲解了吕墨的意思,不过吕墨也没出口反驳,反正也不是什么好开口的事。
其次就是王定六的这个想法,吕墨可以发誓他真的没考虑过让将卡“前任”重新持有将卡,王定六的提议倒是给了一定思路。
在王定六哀求的眼神下,吕墨手掌一翻,两张将卡出现在吕墨掌心。
“要不试试看能不能同时驾驭两张。”
王定六接住吕墨甩过来的两张将卡,下一刻,一股巨大的斥力强行把王定六的手弹开,将卡“啪嗒”两声掉落在地。
“试试一张。”吕墨招手,代表“活闪婆”的将卡飘起,落在王定六掌中。
熟悉的力量重新回来,吕墨眼前一花,王定六的身影一下子就消失在原地,又一眨眼,他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吕墨眼中。
“试下这个,这张可以让你成为‘神医’,还可以学会飞针术。”
王定六把手头的将卡丢回去,又接过扔来的将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