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五胡乱华,导致中原一片狼藉,怨魂不断。后有天泉宗率领一众门人,将怨魂封印在古碑林,才阻止了悲剧的继续。”
“等等,五胡乱华?”苏荷没想到竟然能在剧本里听到这个词,不知道是不是他熟悉的那个五胡乱华。
“嗯。匈奴,鲜卑,羌,氐,羯,五胡。”
竟然对上了。话说宋北国应该就是北宋末年那段时间了,有这段历史也算合理…
“你那个罗盘可以探测到封印是否松动,难不成你是天泉宗的人?”
“不是,这是我抢的。”樊瑞说这话时还理直气壮,没有一丝羞愧。
“到了,就是这。”
罗盘的指针不再转动,直指路边的半块古碑。
夜色中的碑林比芒砀山其他区域冷上三分。樊瑞蹲下身,指甲刮过古碑底部的青苔,露出半截被刻意磨损的狼头浮雕。正当他要继续探查时,身后传来落叶碎裂的声响。
“谁!”苏荷厉声喝道,同时把“云河”刀从空间背包中抓了出来。
“二位也对这些老石头感兴趣?”
穿黑色练功服的项充从碑后转出,腰间皮套里排着二十四把柳叶刀。他身旁的李衮没说话,只是默默将一面刻着古怪纹路的团盾换到身前。
李衮,项充。
看到来者的第一眼,苏荷就知道他等的人来全了。
樊瑞没理会二人,双目紧闭,右手不知在推演什么,口中念念有词。
“好好待着吧,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苏荷学着记忆中吕墨警告别人的样子,说道。
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才让芒砀山三人组聚到一起,他们两人来到这大概率也是因为封印的事。
也许是苏荷给的压力足够大,李衮和项充相互对视了一眼,没有做出额外的举动,站在一旁静静等着樊瑞。
呦吼,还挺听话…
苏荷瞧了两人一眼,收起雁翎刀,开始盘算怎么把二人的好感度也拉满。
“有了!”樊瑞突然大叫一声,把其他三人吓了一跳。
紧接着,他从道袍里掏出一块残缺的玉佩,举到李衮和项充面前,“把你们的玉佩给我,这样才能打开封印。”
“打开…封印?”苏荷警惕地盯着樊瑞,担心他被不知名存在给夺舍了。
“现在的封印已经过了六百多年,强度不足以镇压魔念,唯一的办法就只能重新封印。”樊瑞语速飞快地解释道。
李衮和项充仍在犹豫,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眼前的道士。
“来不及了!”樊瑞飞快念咒,两指合并指向李衮和项充,两块玉佩分别从其兜里飞了出来。
项充刚想去追,苏荷抢先一步,持刀挡在两人身前。
“你!!”项充急得面色通红,一面团牌和一柄标枪被他抓在手中。
李衮也拿出宝剑,提防着苏荷。
另一边,樊瑞刚把三块残缺的玉佩拼在一起,上面的裂痕奇迹般地消失了,发出蜂鸣般的震颤。
血色突然洒了下来,四人抬头,看见月亮边缘渗出血红的光芒。
“乙亥年三月…”樊瑞盯着碑文上突然显现的红光,“是了,后赵石虎屠城之日——”
话音未落,最中央的断碑轰然炸裂。黑雾中浮现出戴金耳环的骷髅,空洞的眼窝里跳动着幽绿火焰:“汉家小儿,还记得邺城三十万怨魂么?没想到吧,他们被我吸收了!”
“各位,准备迎战。”樊瑞左手桃木剑,右手流星锤,身上的道袍也凝化成冒着紫气的铠甲,一张鬼面悄无声息地攀附在他脸上。
李衮和项充也是自觉地持团牌挡在前面。他们一个脚踏两朵祥云,一个脚踩风火轮,漂浮在半空中。
“去!”
项充后背幻化出六条手臂,朝骷髅扔出飞刀。六道银光穿透黑雾,却在骷髅身前悬停,刀身迅速锈蚀成灰。
“我想起来了,是羯族的骨灵!”樊瑞甩出五枚铜钱布阵。
铜钱在半空中熔为铜汁,化作条条铜线束缚住骷髅的行动。
苏荷没有急着出手,他现在还是世外高人的形象。他在一旁提供辅助,同时用传音指导樊瑞如何进攻,培养他的战斗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