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刘武出手把刘渊身上的buff破碎、回棺休息后,刘渊突然发出嘲笑,同时把刻着“冉闵”两字的头骨从腰间拿了下来。
“武悼天王…冉闵…”苏荷瞳孔骤缩,脸上满是惊异,事情的发展好像正在脱离他的掌控。
“三百年,整整三百年!”刘渊玩弄着头骨,声音忽然变得沙哑重叠,仿佛千百个胡骑在同时嘶吼,“这个背叛胡人的狗的头骨,我用了整整三百年来炼制,专克你们这群汉家余孽!”
“今日,就是我匈奴荣光重新照耀的日子!”
说着,刘渊把头骨抛向半空。头骨空洞的眼窝突然燃起暗绿色的火光,它的下颔骨“咔咔”开合着。
一道低沉、嘶哑的声音从头骨处传了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卿等…为吾…雪耻…”
刘渊脸色一变,念动咒诀,那道声音戛然而止。随后,头骨发出直击心灵的嚎叫声,苏荷挥动魔杖设置了个“静音空间”才好受些。
“不好,那东西在吸食战魂!”樊瑞的桃木剑猛然震颤,粘在剑上的符箓开始掉落。
苏荷虽不知道什么叫“战魂”,但头骨已经开始在影响现实了。
只见冉闵头骨悬浮而起,四周空气扭曲,隐约浮现出当年邺城陷落的惨状——断壁残垣间,汉家妇孺被胡骑驱赶如羊,护城河漂满浮尸。
头骨张开下颌,一股肉眼可见的血色煞气如潮水般涌出,所过之处,地面砖石"嗤嗤"腐蚀,冒出腥臭黑烟。
“哈哈哈哈哈!”刘渊发出癫狂的笑声,挥舞匈奴弯刀,朝四人杀了过来。
项充的金属圆盾首当其冲,盾面饕餮纹发出刺耳尖啸,竟被刘渊的攻击和煞气的侵蚀共同创造出蛛网般的裂痕。
他双臂肌肉暴起,青筋如虬龙盘绕,硬生生抵住冲击,但盾牌边缘已开始崩解。
“优先毁掉头骨!”他咬牙低吼。
刘渊狂笑着摇动手上一个骨铃,头骨散发出的煞气化作万千冤魂,朝四人扑杀过来。
樊瑞急速掐诀,袖中飞出七张紫符,在空中组成北斗阵势,勉强挡住第一波冲击。但符纸刚一接触煞气,便“嗤”地燃起幽绿火焰,眨眼烧成灰烬。
项充的飞刀群和李衮的标枪阵在空中急速盘旋,试图斩断煞气链接,但锋刃刚一靠近,便如陷泥沼,速度骤减。
最后,如同被时间侵蚀一般,锋刃锈迹斑斑,
掉落在尘土里。
“霹雳爆炸!”
爆炸在刘渊拿骨铃的手边出现,虽然没有震掉骨铃,但制止住了他摇动骨铃的行为。
骨铃一停止摇动,煞气化作的冤魂就像被阳光照耀的积雪,消融于空气中。
苏荷乘胜追击,继续挥舞魔杖,不让对方接着摇动骨铃。
“幼稚!”
刘渊冷哼一声,用身体硬抗了一波魔咒。然后念动咒诀,骨铃就这么悬在原地,自己摇动。
任凭苏荷如何攻击,都无法再接着阻止骨铃的摇动。
“呼神护卫!”
银色的熊猫扭动圆滚滚的身子,所到之处冤魂都不敢靠近。
但冤魂终究不是摄魂怪,被一时吓退后,等守护神又去往别的地方,它们还会“卷土重来”,这也治标不治本。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樊瑞,你快想想怎么做!”李衮说道。
由于苏荷要维持守护神咒,所以和刘渊对抗的任务则是交给了李衮项充。
“可恶,魔力不多了…”
由于提供的魔力缩水了,守护神的身形也肉眼可见的缩小了一圈。
眼看李衮和项充节节败退,樊瑞会的术法都没有办法起到很好的作用,自己的魔力所剩无几。
难道…自己要栽在这里了吗…
苏荷眼中第一次出现迷茫和绝望,他第一次希望b哥能来救自己。
“宋清,你**再不想办法,我们就一起死在这里吧!”
这是他第一次和宋清撕破脸,他摘下戒指,准备用仅存的魔力给戒指来一发索命咒。
至于为什么不把索命咒送给刘渊或头骨,那是因为他试过了,索命咒对他们无效。
“唉——”沉重的叹息声忽然从山顶传来。
刘渊脸色一变,怒视着山头方向。
樊瑞身上三块残缺的玉佩拼合在一起,迸发出刺目的血光。
刹那间,一股浩瀚如星河的古老力量从玉中爆发,在夜空中勾勒出完整的北斗九星图。
星光照耀之下,骨铃化作齑粉,万千冤魂也在哀嚎声中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