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也有今天啊,井木犴。”从大老鼠嘴巴里发出的是张三的声音,又尖又细,嘲讽味十足。
嘴上说着,大老鼠手头也没停歇,加大攻势,让郝思文很吃力地应对着。
郝思文喉咙一甜,他强咽下去。
如果不是被炸弹偷袭,他也不用这么狼狈。此刻,他身上的金甲已黯然无光,长枪舞动的速度也慢了许多。
“唰——”又是一刀砸下,郝思文无力卸势,被一刀劈飞出去。
郝思文用力撞在一根支撑柱上,柱子被他撞的七零八落。他撑不住了,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
“哼,杀了你,照样也能拿到将卡!”大老鼠带着从容,慢慢逼近。
“咻——”两轮飞斧旋转着袭来,打断了大老鼠的攻势。
大老鼠眼睛瞪大,一双猩红的眼球紧盯着来人,“又是你。”
郝思文眉头一皱,他竟然从大老鼠口中听到了一丝惊慌。
“……”吕墨没有跟他废话,双手紧握方天戟悠悠走了上去,一举一动优雅得如同贵公子一般,又不缺乏杀气。
“你!”对面的大老鼠微微屈膝,双刀在日光的照射下泛着冷光,像一对随时准备扑咬的毒鼠。
"这位小哥,何不坐下来谈一谈呢?"大老鼠强作镇定,拖着长调,但眼神却死死盯着吕墨的肩部——那是长兵器使用者最难防守的位置。
吕墨没有回答,只是将方天戟向前一送,戟尖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大老鼠身形一晃,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般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在吕墨左侧。
双刀交错斩出,吕墨回戟格挡,金属相撞的火花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他不想太早暴露“黑土”的存在,这可是自己的底牌之一。
大老鼠见攻击不成,飞快向后退。
吕墨乘胜追击,大步向前,方天戟在他手中旋转一周,带着雷霆之势横扫而出。
大老鼠后仰避过,戟刃擦着它的鼻尖掠过,将舞台边缘的一根钢柱拦腰斩断。碎裂的钢屑在空中飞舞,如同下了一场金属雨。
吕墨不给对方喘息之机,方天戟高高举起,以劈山之势砸下。大老鼠双刀交叉上迎,却在接触瞬间借力后撤。
戟刃深深嵌入舞台,整块钢板应声而裂。
大老鼠抓住机会欺身而上,双刀如蝴蝶穿花,在吕墨胸前划出两道交叉的刀花。
没成想,刀尖刚碰到吕墨身子就瞬间断折。
吕墨面色一沉,这是他大意了。趁大老鼠被这一变故惊住,他飞快拔出方天戟,往前挥了出去。
这次吕墨耍了个心眼,故意慢了半拍。大老鼠果然上当,侧身闪避后立即反击,双刀直取吕墨咽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吕墨突然松手放开方天戟,直面断刀,同时右腿如鞭子般抽出,正中大老鼠腹部。
大老鼠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吕墨趁机抓住下落的方天戟,一个回旋,戟刃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大老鼠勉强举刀格挡,但这一击蕴含了吕墨全部的力量。
一声脆响,大老鼠的左刀彻底断裂,戟刃余势不减,深深切入它的胸膛。
“……”大老鼠咳出一大口血,满眼错愕地瞪着吕墨。
“喂,你来给它最后一下,我不想被溅一身血。”吕墨捂着鼻子退后,拔出方天戟,对郝思文叫道。
方天戟被拔出,大量黑红的血液汩汩往外流,大老鼠进气多出气少,已经离死不远了。
虽然放着不管它也活不了多久,但吕墨不想又发生变故,只能让郝思文来补刀。
郝思文满头黑线,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不过也没心善,长枪一戳让这只畜生断了气。
“这***的第二次了!”大老鼠刚断气的瞬间,一股极强的能量在其体内膨胀。
吕墨快速催动灵气构建护盾,把自己和郝思文笼罩起来。
约莫三米高,四百多斤的鼠肉炸弹的威力可不是说笑的,吕墨刚填满的灵气快见底了才堪堪抵挡住了爆炸的冲击。
护盾在爆炸中摇摇欲坠,满是裂痕,仿佛再来一根稻草就能把这片护盾给压碎。
吕墨又过了好一会才解开对护盾的灵气供应,奇怪的是,外面并没有想象中的高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