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分两头,在与吕墨分开后,上官杰径直往后台走去。
浓烈的血腥味传来,上官杰顿感一阵反胃。他忍住呕吐的冲动,又接着往里走。
走廊像一条被剖开的血管,向深处延伸。墙上溅满了暗红色的斑点,有些已经干涸成褐色,有些则仍然新鲜,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地毯吸饱了液体,每走一步,靴子都会发出令人作呕的挤压声。
某些手指还维持着抠抓地板的姿势,仿佛死亡是一场需要攀爬才能逃脱的陷落。
上官杰不禁握紧雁翎刀,左手翻出魔杖,大步向前。
“阿瓦达索命(avada
kedavra)!”
银白色的索命咒(上官杰独有)悄无声息地从魔杖射出,肆虐地夺走每个畜生的生命。
直到停在小剧场的入口前,上官杰才收起魔杖,大口喘着粗气。
他的眼睛呈猩红,这是大量使用索命咒的后遗症,他在原地休息了好一会才恢复正常。
逃离到小剧场的人们瑟瑟发抖躲在看台上,而舞台处是关胜与大老鼠的厮杀。
除了上官杰过来的通道,小剧场的两个出口分别在舞台两边。经过两条人命的验证,贸然过去必定会被波及。
上官杰披上隐形衣,偷溜进去,观察战局,随时准备出手。
大老鼠的攻势大开大合,又在身高和体重上全面碾压关胜。纵使关胜武艺再高强,一时半会也无法拿下大老鼠。
这也是最致命的,若两者相持下去,输的必定是关胜。
见关胜体力不支,逐渐落入下风,上官杰决定出手。
他发射了一发索命咒,正中大老鼠。
谁知,大老鼠的体表有魔免,直接免疫了魔咒的威力。
大老鼠一个卸势挡掉了关胜的攻击,飞跃到一旁,“谁!”
上官杰脱掉隐形衣,一甩雁翎刀,直指大老鼠,“关将军少歇,我来会会这厮。”
关胜只感觉这家伙有些面熟,刚想说些什么,但上官杰已经和大老鼠对上了,便闭上了嘴巴,退到一旁抓紧恢复体力。
不知从哪掉落的幕布触地的瞬间,大老鼠动了。
它如离弦之箭冲来,双刀交叉成剪,直取咽喉。上官杰后撤半步,雁翎刀铮然往前,一记上挑将双刀架开,火星四溅。
大老鼠飞快变招,右刀虚晃,左刀毒蛇般刺向肋下。上官杰旋身避过,雁翎刀划出一道半月弧光,逼得对手连退三步。
被逼退的大老鼠突然诡笑,身形一矮,双刀贴地扫向上官杰下盘。
上官杰纵身跃起,雁翎刀向下劈斩,却被双刀交叉架住。借着这股力道,大老鼠陀螺般旋转,一记回身踢正中上官杰胸口。
"咳!"上官杰踉跄后退,背靠一根残破支柱。大老鼠不给喘息之机,双刀化作银色风暴席卷而来。刀光如雨,在舞台上刻下数十道斩痕。
千钧一发之际,上官杰突然侧身滑步,雁翎刀贴着石柱表面刺出。
"嗤"的一声,刀尖划过大老鼠左臂,带出一线血珠。
大老鼠不怒反笑,受伤的左臂反而激起了凶性。它右手刀突然脱手飞出,旋转着袭向上官杰面门。
上官杰偏头避过,却见大老鼠已趁机近身,剩余的单刀直取心窝。
危急关头,上官杰弃守为攻,雁翎刀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回撩。两柄兵器相撞,发出刺耳铮鸣。
大老鼠突然松开刀柄,任由雁翎刀将其击飞,同时从靴筒中又抽出一柄更短的匕首,直刺上官杰咽喉!
上官杰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后仰。匕首擦过下巴,带出一丝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