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左右两边黑漆漆的通道不同的是,中间的壁砖破开后,藏在背后的是一间雕刻精致的石堂。
“看着像隐藏关卡呢…”项充嘟囔了一句,率先走了进去。六人依次跨过碎石,走进石堂。
…
“墨哥!墨哥!”迷迷蒙蒙之中,吕墨感觉有人在推搡自己。
身子底下传来的坚硬感让他清醒了大半,他睁开眼,一只手在他眼前来回晃荡。
见吕墨醒了过来,男孩一下扑到他的怀中,眼泪打湿了他的前襟。
“墨哥,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
吕墨下意识地轻轻拍了拍男孩的后背,他的身子并没有对这种程度的肢体接触产生抗拒,似乎习惯了这种做法。
怎么感觉这么眼熟…这里是哪…
吕墨来回扫视四周的场景,感觉一切都那么熟悉:熟悉的红粉桃花树,熟悉的茅草屋子,熟悉的悬崖瀑布——这里,不就是在后世他的练武地方吗??!!
等等,那这个不会是…
吕墨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忙看向紧紧抱住自己的男孩。男孩穿着一身白袍,头上永远有一撮毛翘起,右边耳朵上的刀型吊坠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吕墨上下嘴唇抖动,声带似乎是迷了路,好半天才发出声音来:“云…云河?”
云河比他小2岁,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跟在吕墨身旁,墨哥长墨哥短的。可惜,在吕墨12岁时,云河不知什么原因就从吕墨的世界中消失。
“怎么了,墨哥?”
被称作“云河”的小孩停止抽噎,昂起头颅,用手抹去眼角的泪珠,眨巴地看着吕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