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必须马上上报,封锁那家阿琴夜宵!”
方佳抬起头,接过水杯,赶紧漱口。
缓过神来后,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掏出手机。
然而,她还没碰到拨号键,陆鸣不由分说地按住了她的手机。
“不能打。”
“为什么?”方佳眼神里充满了不解:“陆鸣,那可是命案啊!”
“我知道。”
陆鸣没有反驳:“可现在只有疑似人体骨渣,没有法医正式鉴定报告,没有完整证据链,现在贸然出警,就是打草惊蛇。”
他顿了顿。
“而且,你身份特殊,今天去买汤,保不准会被人认出,甚至有可能被盯上。”
“这家店敢如此大胆做这种生意,背后绝对有保护伞、有完整的黑色运作链条。”
方佳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看来现在真不能先动,之后,她看时间有点晚,便说:“那等明天法医结果出来再说,我就先回去了!”
一旦确定了,那明天是一场硬仗呢。
可陆鸣却摇摇头。
“最近案子多发,你现在一个人回去太危险了!”
“那……那我怎么办?”
“今晚,哪也别去了。”陆鸣松开手,淡淡道:“就睡我这。”
“啊?”
方佳脸一下子红了。
睡…睡这?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她看着陆鸣那间只有三十平米的单身宿舍,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个沙发,几乎一览无余。
“不……不方便吧?”
她结结巴巴地开口。
陆鸣却径直从衣柜里抱出一床毯子和枕头,扔在了沙发上。
“你睡沙发,我睡床,你如果要换洗衣服的话,我衣柜里有新的短袖,你可以穿。”
他说的理所当然。
方佳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戳了戳手指:“怎么不是我睡床......”
陆鸣笑了笑:“也行啊。”
夜,深了。
方佳躺在陆鸣的床上,眼睛看着天花板。
客厅里,传来沙发被压得吱呀作响的声音,以及陆鸣平稳的呼吸声。
这个男人,明明就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却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方佳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
有他在,再诡异的凶案,似乎都没那么可怕。
……
翌日。
天刚蒙蒙亮,一阵敲门声便打破了宿舍的宁静。
“鸣哥,鸣哥,开门啊!我把张法医给你请来了。”
门外,是邓浩那标志性的大嗓门。
陆鸣几乎是在敲门声响起的第一时间就醒了。
他看了一眼卧室紧闭的房门,皱了皱眉,起身去开门。
门一打开,邓浩那张兴奋的脸就挤了进来。
“鸣哥,我跟你说,这位张法医可是咱们市局的老法医!”
“经手的尸骨物证无数,这点小东西一眼就能……”
邓浩的话还没说完,戛然而止。
他直勾勾地看着陆鸣的身后。
只见卧室的门,在这时被拉开,方佳揉着惺忪的睡眼,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身上,赫然穿着一件陆鸣的白色t恤,胸前的饱满玉润不加逾矩,衣摆堪堪遮到膝盖,露出纤细雪白的长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