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候满面喜色:“传令,大军进城。”
“元帅不可。”秦哲身子动了动,居然挣扎着撑起了半个身子:“事出反常必有妖,小心有诈。”
“本帅能够拿下江绥是本帅的本事,什么叫有诈?你给我闭嘴。”
秦哲却是半点不惧怕:“姜允也许不会打仗,但有济准驻守。江绥绝对不可能会被这样轻易的攻下。”
“呵呵。”安宁候一声冷笑:“你以为本帅如你一般没有本事么?能够这么轻易的拿下江绥,自然是本帅精心布局的结果。”
正说着话,便看到一个传令兵手里拿着一面红旗在城楼上晃了几晃。
“看到了么?”安宁候指了指城门楼:“城里根本没有埋伏。”
秦哲抿着唇,显然并没有如安宁候一般的乐观。
“济准能够雄霸一方,定然有常人所不能及的过人之处。”
“即便有了又何妨?”安宁候轻蔑的说道:“本帅早就命人在城里的水源中下了药,此刻城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根本就没有半点反抗能力。任他有三头六臂,哪里是本帅的对手?”
秦哲挑了挑眉:“元帅,不可轻敌。
“传令,进城!”
安宁候却根本不去理会秦哲,高声喝道。
“进城之后,屠城三日。本帅许你们抢掠三日,三日之内抢到的所有东西都归你们自己所有。”
“安宁候,你疯了!”秦哲身子一抖,声音便颤了颤。
屠城?抢掠?
安宁候这么做,是真的打算要将大周给推上一条不归路么?
他是不是忘记了济长安如今还带着五十万的宁北军,而林州城里还有温松涛二十万大军驻守。
他这么做,就不怕引来敌人的疯狂报复?
“本帅疯了又如何?”安宁候一声冷笑:“他们杀了我的儿子,我就是要让他们千百倍的奉还。”
“元……”
“护国公若是不想进去,就自己在这里吧。”
秦哲噎了一噎,不过是一愣神的功夫。安宁候已经带着大队人马呼啸着冲进城里去了。
“安宁候,你不要忘了林州水战的前车之鉴!”
声嘶力竭的一声大喝终究给淹没在了一片人马嘶鸣当中,叫马蹄直接给踩的再没了半丝痕迹。
那句话,安宁候注定是听不到了。
秦哲喉头梗了一梗,终于再说不出一句话。
几乎是顷刻之间,原野之上便只剩下他孤零零一架囚车。
良久,他终于叹了口气:“有此佞臣,天要亡我大周啊!”
话音未落,陡然间从江绥城里传来轰隆一声巨响。
巨大的声音雷鸣一般,几乎连地面都颤动了起来。
即便秦哲离的远,也分明感受到了来自江绥的震动。
抬眼看去,江绥的上空升腾起了蘑菇一般的暗黑浓云,下一刻,火光冲天。
而城门楼上的宁北军的旗子则已经给换成了大周的旗帜。
屠城,抢掠!
他脑海中迅速闪现出的几个字终于叫他眼中闪过了一丝绝望,今日之后,大周将正式与宁北军为敌!
“哒哒哒。”
耳边传来一阵清脆的声响,秦哲瞬间便睁开了眼睛。
连日的受刑叫他的眼睛有些微的模糊,身边的景象一时之间根本看不清楚。
“果真是听错了。”
他又再度垂下了头,刚才听到的是马蹄声。怎么可能?
安宁候摆明了是要将他一个人放在原野上任他自生自灭,怎么可能派人来将他接近城?
“哒哒哒。”
耳边清脆的声音却越发大了起来,显然又近了几分。
秦哲身子一动,豁然就瞪大了眼睛。
没错,就是马蹄声。而且,马蹄的方向好像来自身后。
如今,大周三十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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