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沈堇文!”
君姝仪浑身的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冻僵。
她看着眼前的男子,猛地旋过身子,朝着紧闭的房门呐喊:“月灵……唔!”
话音才刚溢出半分,沈堇文身形极快,一步上前,强势地将她整个人牢牢捞进怀里,骨节修长的手掌捂住她的唇瓣。
沈堇文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带着一丝笑意:“见到我就这么急着跑吗?姝仪。”
“冷静一点,我不会伤你,只是想好好跟你谈一谈。”
君姝仪胸腔积压着怒火,指尖用力抠住他的手背,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扒扯。几番挣扎,终于挣开了他的桎梏。
她猛地转过身,连连后退数步。抬眸死死瞪着他:“你对晚晴做了什么?!”
沈堇文垂眸看她:“她没有事,只是暂且睡过去了,过一个时辰便能醒来。”
“倒是你,姝仪。当初不辞而别,又怎么去的巫山?”
“你有什么资格来问我这个?”君姝仪冷声回击,胸口剧烈起伏,“我且问你,你们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胁迫晚晴?到底拿捏了她什么软肋,逼她帮你们算计我!”
她的话音刚落,屏风之后,便缓缓响起一道温和又带着几分狡黠笑意的男声。
“大哥从未胁迫任何人,非但没有为难晚晴姑娘,反而是出手帮了她天大的忙。”
随着声音落下,一袭月白长衫的沈墨轩走出来。
“晚晴姑娘的亲弟弟,数日前进京经商,年少莽撞,得罪了京城根基深厚的富商权贵,被人罗织罪名,打入监牢,再过几日,便要被流放千里,永世不得归乡,若非是我兄长帮忙……”
沈墨轩在她面前站定,“许久不见了,姐姐。”
君姝仪看着他伪善的面容,冷笑出声:“你以为我会信你们的鬼话?”
“若是真如你们所说,只是单纯报恩,晚晴深知我的性情,断然不会瞒着我、害我入局!”她眸光锐利,死死盯着眼前兄弟二人,“你们定然是拿捏了她的命脉,以此要挟,逼她算计于我!”
“姐姐怎的如此曲解人心?”沈墨轩微微敛了笑意,眉眼间染上几分受伤的落寞。
他语气委屈又无辜,仿佛被最信任之人误解,满心酸涩,“我与兄长世代书香,身居朝堂清职,素来秉公行事、心怀仁善,堂堂正正,怎么会做伤天害理、胁迫旁人之事?”
“我们从未想过害你,更从未想过挑拨你与旁人的关系。”他轻轻叹息,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不过是救人于危难,顺势取一点应得的筹码,只求能再见姐姐一面,仅此而已。”
他往前再近半步,逼得君姝仪不得不仰头看着他。
“姐姐当初怎么就一声不吭离开了,可真是让我和兄长好找啊……”
“我如今是巫山圣女,是大启的贵人。你们今日若是敢对我分毫不敬,只需我传讯一声,顷刻便能取你们项上人头,株连沈家满门!”君姝仪厉声道。
“姐姐果然厉害。”沈墨轩轻笑一声。
他眸光沉沉,细细描摹着她清丽倔强的眉眼,“从前是高高在上的大启嫡公主,一身荣华,矜贵无双。如今又是万众敬仰的巫山圣女,尊贵不凡。无论身在何处,姐姐永远都是这般耀眼,让人挪不开眼,让人甘愿为你疯魔。”
话音骤然一转,他笑意收敛:“只是不知,姐姐风光无限的这些日子,体内的情蛊,可曾安分?”
“你又想干什么?”听到他提起情蛊,君姝仪立马皱起眉头。
她不由得往后急退一步,后背却撞上一片坚实的胸膛。
沈堇文一声不吭得站在她身后,忽得抬手扣住她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
舌尖肆意撬开她紧咬的牙关,长驱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