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三天,院里最大的变化不是贾东旭走了。
是秦淮茹。
头一天早上六点,王建国被一阵脚步声吵醒。他拉开窗帘缝看了一眼——秦淮茹左胳膊吊着绷带,右手提着饭盒,步子比平时快一倍,从西厢房出来径直往院门口走。
天还没全亮。
晚上八点多她才回来。王建国在院里打水的时候看见她进门,脸上的妆没了,头发拿根皮筋随便扎在脑后,工装袖子卷到手肘,右手的指甲缝里嵌着黑色的铁屑。
第二天,更早。五点半。
第三天也是。
阎埠贵是第一个忍不住的。
“秦淮茹这是打了鸡血了?”他站在自家门口,看着秦淮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扭头跟老婆嘀咕,“一天三班倒都没她跑得勤。”
阎埠贵的老婆接了一句:“人家车间主任特批的加班,多干多挣工分。”
“她那胳膊还打着绷带呢。”
“打着绷带也比她婆婆强——贾张氏三天了连灶都没生过。”
阎埠贵的嘴角撇了一下,没再说。
第四天傍晚,秦淮茹没直接回西厢房。
她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看了看傻柱家的门。
门关着。里面传来刘玉华的声音,正在数落傻柱什么——声音不大,但那个泼辣的语调隔着门板都听得清清楚楚。
秦淮茹站了大概有半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