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弈走到寸头面前。
寸头还抱着那条炸烂的胳膊蜷在地上,脸上的血色已经褪得干干净净。
“那个女人,你们送到哪了?”
陈弈蹲下来问他。
寸头咬着牙,不说话。
陈弈看了他两秒,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张定身符,贴在寸头胸口。
寸头的身体瞬间僵住,不明白陈弈要做什么。
然后就见陈弈又取出四张烈火符,一张一张贴在其余四人身上。
光头的后背、瘦高个的胸口、矮子的小腹、墙角那个年轻修士的额头。
四个人同时瞪大了眼睛。
“你不说的话,我每数十声,烧一个。”
陈弈站起身,往后退了一步,“一。”
四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二。”
光头开始挣扎,但他灵力耗尽根本没用。
“三。”
墙角那个年轻修士崩溃了。
“陆长河!人交给陆长河了!在陆家别墅地下室!”
“陆长河说要拿她当诱饵引你过去,我们只负责抓人,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陈弈转过头看他。
年轻修士浑身在发抖,额头上的烈火符跟着一起抖。
他年纪最小,脸上还带着没完全褪去的青涩。
此刻他的眼眶已经红了,声音劈叉,几乎是喊着说出来的。
“我全都说了,你把符拿走!拿走!”
陈弈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两秒。
“还有一个问题。”
他说,“周晴。那个开车的女人,你们抓了吗?”
年轻修士拼命点头。
“抓了!现在应该也在陆家手里——符!符!”
陈弈伸手把四个人身上的烈火符一张一张揭下来,收回储物袋。
他还不稀得给他们用呢,浪费。
不再看他们,陈弈转身走到门口。
他抬手在门框上拍了一下,困阵的青光闪了闪,又加了一个。
“在这儿等着我。”
陈弈头也没回,“我去陆家。如果人不在那儿,我再回来找你们。”
五个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如果人不在——你们敢跑,天涯海角我都追得到。”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五个人瘫在满地狼藉的客厅里,没有一个人敢动,此刻所有人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早知道这是个阎王,陆长河再加一个零他们都不接。”
……
陆家别墅,地下密室。
陆玲珑此刻被两条拇指粗的铁链锁在墙上。
铁链从她的手腕绕了两圈,扣进墙上的铁环里。
她的脚够不到地面,全身的重量都挂在手腕上。
所以铁链早就勒进了皮肉,磨出的血顺着前臂往下淌,落在地上。
陆玲珑还在发烧。
陆长河并没有让人给她处理,如那些人所,陆长河早就想把人解决了,但是吴烈要的人还没抓到。
只能先留着,让两个保镖看着。
而此时的两个保镖正坐在门口,一个在刷手机,一个在吃泡面。
“你说这陆家的大小姐,以前走在街上谁敢多看一眼?”
“现在跟条狗一样锁在这儿。”
吃泡面的那个拿叉子指了指墙上的陆玲珑,“啧啧,有钱人的世界我是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