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人老成精,院里的每一个住户她都认真观察,仔细琢磨,王宸进院后的种种行为她都反复推敲过。
年纪轻轻进院后快速站稳脚跟,凭的就是先拿易中海立威,就当所有人以为王宸是个恃强凌弱,专爱欺辱他人时,竟做起来帮扶老弱的事情。
初时聋老太太以为王宸只是为了挽回口碑,做做表面工作,慢慢发现就是真心帮扶。
叶奶奶一家,刘寡妇一家,几乎是王宸一个人托举两个家庭。
有时候看人不看说什么,要看做什么。
易中海喊了这么多年的尊老爱幼,真正付出又有多少,仗着身份以势欺人,让院中各家处处对贾家忍让,至于何家虽有帮助,也只是面子功夫。
再看同样是寡妇,贾张氏这么多年处处撒泼,到处占便宜,刘寡妇之前虽然也差不多情况,然自从王宸接济后完全换了个人。
变得与人为善,不说知书达理,也算是颇明事理。
易中海是什么人聋老太太太清楚了,王宸是什么人她虽然还看不
见聋老太太装聋作哑,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易中海明白今天是白来了,起身道:“行,就不打扰老太太休息了。”
说完当先离开,后面众人鱼贯出去,何雨柱留在最后,起身准备离开被聋老太太拉了一把,见聋老太太招手,忙将身体凑过去。
就听到聋老太太快速低声道:“别掺和,去吧。”
何雨柱对聋老太太没得说,也是真尊敬,聋老太太不希望这个傻孙子真掺和进去。
何雨柱再想问点什么,就见聋老太太颤颤巍巍的起身,走向架子床,一副我什么都没说,都不知道的表情。
何雨柱心情复杂的帮聋老太太关上房门离开。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前院东厢房,王宸秦淮茹完全不受厂里影响,晚饭后再次攒起麻将局,一直闹腾到十点多散场。
后面一连几天,王宸都没去轧钢厂上班,轧钢厂那边也没有任何消息。
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易中海觉着轧钢厂就是在冷处理,王宸和秦淮如就这样被轧钢厂开除了。
这天晚饭后,易中海召集所有人开全院大会。
王宸和秦淮茹姗姗来迟,两人有说有笑,王宸手里抓着一把瓜子,边走边嗑。
见此刘海中道:“王宸,秦淮茹,你们还有没有点时间观念,说好了六点开会,现在都几点了?”
王宸没说话,秦淮茹看了看腕表,道:“差一分钟六点,怎么了?”
刘海中表情一顿,肚子快速起伏几下道:“你们要是早点来不就能早点开会了,让这么多人等着,你们眼里还有没有其他住户,懂不懂什么叫集体?”
一旁贾张氏应和道:“就是,还以为自己是轧钢厂领导呢?”
“我呸。”
王宸挑眉看了一眼贾张氏道:“胆肥了哈,是不是又欠收拾了?”
一看贾张氏还要继续吵下去,易中海打断道:“好了,既然人到齐了就开始开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