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鬼呀。”贾张氏最先慌了,老贾的面孔似乎突然出现在眼前,嚎叫一声跌跌撞撞的往家跑,跑了一半才想起来不对,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贾张氏这一声彻底点燃许大茂,何雨柱,阎解成,刘光齐心中的恐惧,呼啦啦一声就往前院跑,边跑边喊有鬼。
这动静惊醒了全院的人,家家户户亮起灯,贾张氏这个时候就站在易中家门口,砰砰的一个劲砸门,边砸边道:“老易快开门,老易快开门,老贾找来了。”
王宸站在不远处听着这话,表情古怪起来,贾张氏和易中海不清不楚这已经算是公开的秘密了,平时大家也不戳破,一来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二来这种败坏院子风气的事真的没几个愿意捅出去。
当然王宸除外,之所以没有一下子就按死易中海考虑的比较多,第一聋老太太要有人养老,第二最关键,一下子把易中海和贾张氏给按死了,以后上哪看乐子去。
易中海听到院中动静时就开灯准备起床,现在听到贾张氏吓破胆什么都往外乱说,脸都吓白了,也不管衣服有没有穿好,三两步来到上前打开房门道:“贾张氏你乱说什么呢?”
易中海刚打开房门,嗖一声一团东西就砸了过来,生生糊在他脸上,易中海只觉着嗡一声后整个人向后栽倒。
“老易,老易。”贾张氏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尖叫声。
一大妈不慌不忙的从床上下来,披上外套来到易中身边,看到他脸上糊的竟是一团湿黄泥,面无表情的蹲下将黄泥抠下来,道:“老易,老易,醒醒。”
易中海还是不醒,一大妈伸手在他人中狠狠掐下去,很快易中海长长吐出一口气,慢慢睁开眼,一副我是谁,我在哪的表情。
前院,阎埠贵听到院里的吵吵慢慢悠悠的起床,见外面天色已经稍微有点放亮便没拿手电筒,披上衣服打开门就看到几个身影向外院跑,开口道:“你们几个鬼叫什么?”
“三大爷快跑,中院闹鬼了。”何雨柱道。
“爸,你快回去。”阎解成也急忙道。
“有鬼,你们开什么玩笑?”阎埠贵不信这个。
然而由不得他不信,下一秒一团黄泥就飞到了他脸上,将他砸得晕头转向,也不管脸上的东西了,阎埠贵一步退回家中,砰一声将门关中,嘴中不断念叨:“冤有头,债有主,我阎埠贵自问一辈子问心无愧。”
后院刘海中也是差不多的情况,刚从家里冒出头就被一团东西糊在脸上,刘海中这人没什么脑子,胆子却不小,随手把脸上东西抹掉就想看看是什么个情况,迎接他的是一团接一团东西糊在脸上,将人都给砸懵了,这次刘海中老实了,紧闭房门不敢再冒头。
外院许大茂几人比较惨了,这时候各个大院睡前都会将院门琐上,95号院管这事的是阎家,几人被反琐的院门堵在院内,一团接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往身上招呼,准度还极高,每一个都是奔着脑袋去的。
几个倒霉孩子属实是被砸怕了,急中生智将棉衣一扯护住头紧贴着挤在一起,这样果然好多了,就听到砰砰砰声不绝,不断有东西砸在他们身上。
没多久天光大亮,四合院恢复一片平静,许大茂这几个货嗓子都喊哑了,最后实在喊不出声来,院外传来一道拍门声道:“有人吗,你们院一大早鬼喊什么呢?”
天色完全亮了起来阎埠贵才壮着胆子打开一条门缝,上下左右都看了看什么都没看到,接着探出半个脑袋,什么也没有,这才小心翼翼的从房间里露出半个身子,打量一圈前院什么也没发现。
听到院外的拍门声,阎埠贵心中似乎升起了一丝温度,抓着钥匙急急忙忙的往走过垂花门,就看到许大茂,何雨柱,刘光齐还有自家的好大儿脑袋缩在棉衣里,身上以及周围地上,墙上全都是烂黄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