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是傻傻地看着五班长。
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是傻傻地看着五班长。
五班长狠狠骂了栓子一嘴,立刻甩手将手榴弹丢了出去。
“轰!”
阵地下发炸起一片尘土,数位南朝士兵惨叫着摔在地上。
而五班长压上子弹,再次起身将枪口对准了冲来的南朝士兵:
“砰砰砰!砰砰!”
他连续开出数枪,又数位南朝士兵的身上炸起团团鲜血。
可是敌火子弹无眼也无。
只听“咕噜”一声,五班长的胸口亦是中了一弹。
“唔!”
五班长一声闷哼,整个人直挺挺地摔在壕沟里,摔在了栓子的身前。
栓子亲眼看着五班长倒下,吓得双眸瞪大。
他想做点什么,却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一颗mk2手雷咣地一跳,飞进了战壕里。
浑身颤抖的栓子傻傻看着那身边的mk2手雷,完全不知自己该做什么。
下一秒。
只见濒死的五班长狠狠推开了他,并用身体盖住了那mk2手雷。
“隐蔽!”
王栓子身体被推开摔在地上,只来得及看到最后一抹义无反顾的身影晃动。
紧接着,便是咚地一声闷响在他耳侧炸起。
“吟!”
震撼低鸣中,王栓子摇摇欲坠。
他恍惚地踉跄地起身,探头望去。
“班长?”
王栓子傻傻地看着倒在地上遍体鳞伤的五班长,慌慌张张地扑在五班长身上嚎啕大哭:
“班长!”
“班长!”
“赫赫!”
满脸血腥的五班长抽着身体,伸出肮脏的手抓在王栓子的手臂上。
他那赤红的眼睛,定定看着阵地下方,气若游丝地喃喃说道:
“别让敌人上来。。。”
“别让。。。”
说完这一句,五班长的手就垂了下去。
班长?
班长为了救他这么个孬种,牺牲了。
曾经他也仔细想过,自己为何而战。
现在,他似乎想到为何了。
王栓子呆呆地看着满脸鲜血的五班长,蓦地脑袋一阵血气翻涌。
“啊啊啊!”
他一声大叫,起身举起了手里的枪朝向阵地下方冲来的南朝士兵:
他一声大叫,起身举起了手里的枪朝向阵地下方冲来的南朝士兵:
“砰砰砰!砰砰!”
栓子手里的枪,今天终于响了起来。
可是冲锋的南朝士兵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几乎冲上了尖刀连的阵地。
“啊!”
一位尖刀连战士抓着手里的手榴弹,径直冲出阵地扑向南朝士兵。
“不!”
“轰!”
手榴弹爆炸的一刻,数具南朝身体沉沉倒地。
“狗日的!”
又一位战士一声怒吼,抱着炸药包冲向了南朝士兵。
那五六人看到志愿军抱着炸药包冲来,吓得脸色煞白:
“不不不!”
“轰!”
骇人爆炸炸飞数不尽的沙土,那漆黑沙土也早已染上一抹红色。
飞虎山山下。
敌指挥部。
米军长官拿着望远镜看着飞虎山,镜中视野却被焰火与爆炸所遮蔽。
“你需要继续进攻!”
一旁的南朝长官听此很是无语,直接回怼道:
“先生,难道你还没看明白吗?”
“只要阵地上还有一位华夏志愿军战士,我们就别想拿下飞虎山!”
米军长官的耐心早已耗尽。
他伸手抓在南朝长官的衣领上,将其拉在身前恶狠狠地叫到:
“那就把他们全杀光!”
“下一轮进攻,我的部队和你的一起上!”
南朝长官被狠狠推开,不由得埋怨叫到:
“疯了!”
“疯了!”
他无奈地转身看向身后副官,大声喊道:
“继续进攻!”
“进攻!”
而此时。
飞虎山下。
一队北朝的农夫农妇正提着装满食物的竹篮,顶着枪林弹雨往山上冲去。
在这片漆黑疮痍的战火山地,北朝人民的民族服装是那么突兀刺眼。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