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着天空中的照明弹熄灭,世界又沦陷于黑暗。
但对于米军大兵而,他们已经看不见穿插连志愿军的方向,也看不见飞来的手榴弹。
四面八方就只剩下了哐当哐当的声音。一位大兵脸色骤变,惊骇欲裂大叫道:
“跑!”
他现在所能做的,就是跑了。
但是争分夺秒的时刻,现在想跑已经太迟了。
“轰轰!轰轰!”
“轰轰!轰轰!”
一颗接着一颗的手榴弹猛烈炸起,整片山地那是一片轰隆隆。
“唔啊!”
“啊啊啊!”
一位一位大兵被炸倒在地,一个一个身影被爆炸掀飞了开。
“谢特!”
趴在地上意外躲过爆炸,惊骇欲裂的大兵大叫道:
“我们得离开这里!”
“赶紧走!”
“走!走!”
就在这散兵即将逃溃的时候,一发照明弹打向了天空。
“嘭!”
“咻!”
照明弹高高飞向天空,整个山头再次明媚了起来。
同时。
司号员抓起冲锋号,奋力吹响:
“嘟嘟嘟!嘟嘟嘟!”
随着热血沸腾的龙鸣声响彻山间,一位一位志愿军战士起身站了起来:
“杀!”
所有枪火对准了逃溃的米军大兵:
“砰砰砰!砰砰砰!”
“哒哒哒!哒哒哒!”
重机枪在咆哮,轻机枪在喷吐,冲锋枪在颤抖,中正式,三八大盖,所有枪火火力全开!
这一伙支援通信塔的米军,结结实实地被打了个围歼!
与此同时。
通讯塔方向。
爆破小组已然就位。
“噌!”
“嘶!”
“轰!”
剧烈的爆炸声中,通讯塔轰隆隆地塌了。
随着一夜鏖战,天色也渐渐明朗。
一抹红光开始出现在东边。
天色亮堂之后,疮痍的山村便映入了眼眸。
到处都是燃烧着的木头,到处都是倒塌的房屋,还有被炸毁的车辆,血肉模糊的尸体。
神枪手平河此刻正坐在谢尔曼坦克上。
这一辆谢尔曼坦克侧面被炮弹正正击中,留下了一大片凹坑淤黑。
平河随意地坐在那炮塔一旁,在一个弹壳上细细的刻下一个“平”字。
他的右脸颊满是赤红擦伤,也不知道是何时何处伤到的。
但是这已经不重要了。
仔细刻下一个字之后,平河仰头看着湛蓝的天空,怔怔恍惚地轻声说到:
“希望下一代。。。”
“活在一个不再充满硝烟的年代吧。。。”
“活在一个不再充满硝烟的年代吧。。。”
距离平河不远处。
李长明从狼藉的破碎中,拉出一具尸体。
他随意在尸体身上扒拉两下,掏出一支m1911手枪。
“嘎吱!”
用力拨开枪套,手枪发出清脆的金属冰冷声。
疲惫的李长明耸耸肩,伸手将沾满沙土的手枪擦拭干净:
“好东西啊。。。”
“用来打米国佬正合适。。。”
紧接着,他又从肮脏的土里面掏出了一个罐头。
这罐头并不大,是扁扁的圆柱体。
打量着手中的罐头,李长明颇为嫌弃地摇了摇头:
“怎么是黄豆啊。。。”
“就不能给点鸡肉啥的。。。”
李长明神神叨叨,一边走着一边到处翻找战利品。
在这余火灰烬的山村里,有许许多多像李长明一班正在清扫战场的战士。
收缴的bar自动步枪整齐摆放。
收缴的炮弹、子弹弹药箱,一一有序。
战士们动作麻利,也都因为打了胜仗而欢天喜地,一个个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可另外一边,却是不一样的风景。
一个哨塔上,伍千里正在教育伍万里。
“为什么不服从命令?”
他说这话的时候,山村里的浓烟还在滚滚地飘荡。
伍万里到底活了下来,只不过脸上点点鲜血,现在显得有些呆滞。
憋了好一会儿,伍万里才干巴巴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