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也都没有了。。”
就在这个时候。
余从戎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掏出自己的水壶递了过去,“你看看,这能用吗?”
卫生员打开水壶闻了闻,疑惑地看着余从戎:
“哪来的?”
余从戎咧嘴笑了起来:
“阵地上捡了半瓶。”
“这洋酒度数低,但总比没有强不是?”
卫生员也是笑了起来。
“行啊,行啊!”
关键时刻,就算度数低也得顶上了。
卫生员取着绷带,用绷带沾上啤酒,而而后在了伤员的头上。
“没事啊,没事!”
“忍住!”
这一位伤员的头,很快就缠绕着一圈绷带。
就在卫生员救助伤员的时候。
微微篝火的另外一边。
指导员梅生将一支钢笔从嘴里取了出来。
钢笔从嘴中取出来,这画面看着很好笑。
但其实,但是指导员梅生用温度来软化冰冻的钢笔。
通过软化的钢笔又能写了。
指导员梅生摊着小笔记本,细细地在上面做着记录。
离他不远处。
倒在战壕里的李长明掏出了自己怀中的罐头。
他将小小的罐头放在鼻尖嗅了嗅,最后还是没舍得吃。
“万里。”
“拿去,给伤员分一分。”
伍万里愣愣地接过罐头,将罐头推了回去:
“自个留着吃吧!?”
说着说着,他嘟囔着摇了摇头:
“你多吃一点,多杀几个敌人。”
伍万里推掉了李长明的罐头,掏出了自己的小小罐头。
他拿着自己的小小罐头,朝着重伤员们走去。
李长明微微一愣,看着伍万里的背影,蓦地笑了起来。
战地无声。
人影摇曳。
死鹰岭的生死之战,就在这沉沉的夜色中,娓娓拉开序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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