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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重新回到尖刀连。
两水洞方向。
尖刀连正在打扫战场。
“敌人呐,这是丢弃了所有车辆和火炮。”
班长线才臣抓起一个水壶摇了摇,看着李长明扬起笑容:
“看看,整条山路都是汽车。”
“这可比咱们师里的汽车还要多!”
志愿军入朝之时,汽车是没有多少的。
初战的后勤保障工作,志愿军后勤指挥所一共才有3个汽车团。
约莫700辆汽车。
700辆汽车的后勤,再分摊到前线四个军26万人头上。
可想其中的战斗条件。
而现在。
山路上不仅停着一辆辆的汽车。
满地都是乱七八糟的毯子、大衣、杂物。
南朝士兵逃起命来,已然顾不上这些米军给予的物资补给。
李长明捡起一条羊毛毯子,摸着柔软的羊毛,颇有嘀咕地说道:
“这么好的毯子。。”
“别浪费。。”
他叠着羊毛毯子,跟在班长线才臣的身后:
“班长。”
“你说,这次敌人得逃出去多少?”
班长线才臣在满地的杂物中翻翻捡捡,抬头顺着长长山路望去。
他看到山路上有许许多多志愿军战士也在打扫战场。
其中更多的,是一具具尸体。
估摸着。
班长线才臣看向李长明回到:
“应该得有三成吧?”
这一次。
两水洞遭遇战,南朝一个团3500余人,逃出了800余人。
其余不是被击毙,就是被俘虏。
打了大胜仗,全连乃至全团的战士们都很高兴。
可就在众人欢天喜地打扫战场的时候。
谁想。
山坡上。
一声怒喝响了起来。
“你个熊包!”
“别人都在冲锋杀敌!”
“你在这儿给我丢人现眼!”
“你在这儿给我丢人现眼!”
山坡上高喊的怒吼声,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
连长张达铁和指导员陈平亦是抬起了头,望了过去。
两人大步朝着山坡上走去。
连长张达铁直接出声问到:
“怎么回事?”
来到这山坡上。
连长张达铁和指导员陈平看到了趴窝的一名新兵。
这一名新兵的名字叫做王栓子。
他是和李长明共同入队的新兵。
但是很显然,不是每一位新兵都能像李长明那般大杀四方,迅速适应战场。
比如王栓子。
此刻的栓子整个人倒在山坡坡浅沟当中。
那是浑身僵硬,完全起不来身。
连长张达铁和指导员陈平看到眼前的一幕,顷刻就明白了。
王栓子趴窝了。
“这!”
连长张达铁瞬间怒意。
做势迈步,准备怒喝哭丧着脸的王栓子。
“哎!”
指导员陈平赶忙拉住了暴躁的连长张达铁。
他朝着连长张达铁抬了抬下巴示意。
连长张达铁长长无奈,收回了怒意,别开了脑袋。
而指导员陈平则是扬起笑容,蹲在了王栓子的身边。
他安抚着王栓子说到:
“栓子,没事啊。”
说完,指导员陈平看向一旁怒目的五班长:
“一个新战士,态度不要那么严厉。”
“谁都是从新战士是成长起来的嘛。”
“对不对?”
五班长听着指导员陈平的教导,其实脸上十分不愉快。
他打心里对趴窝的王栓子很是不满。
五班长别开了视线,也不想多看王栓子一眼。
指导员陈平看向王栓子,颇有耐心地问道:
“怎么了?栓子?”
“听说这个。。。”
陈平看向王栓子的裤裆,却见那裤裆湿漉漉一片。
而王栓子怀中的枪就靠在他的裤裆上。
这一次战斗打下来,王栓子没有开一枪,只顾着躲在山上浅沟里瑟瑟发抖。
此时的王栓子满脸僵硬,看着指导员陈平,也是说不出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