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运载着标识弹的威利斯越野车立刻朝前冲去!
“冲啊!”
在轰隆隆的轰炸区域里,李长明狠狠踩下油门,威利斯越野车极速朝前冲去。
“轰!”
一颗一颗炮弹在四面八方落下,大地一阵一阵摇晃,车辆不停颠簸地朝前冲去。
“轰!”
滚烫的火焰冲击落在李长明的身上。
“轰!”
炸起的冰冷雪沙也落在他的身上。
又冷又热,又热又冷,李长明身上甚至飘起了阵阵白烟。
而他死死踩着油门,将车辆行驶出新兴里阵地。
“啊啊啊!”
“来啊!来啊!”
“轰轰轰!轰轰轰!”
一颗一颗炮弹漫天飞舞,大地炸起一团一团冲天爆炸。
威利斯越野车后面,标识弹拉扯着长长的火光,是那么显眼,那么触目惊心。
李长明随车颠簸,整个人摇摇晃晃,整辆车也摇摇晃晃。
他只知道死死踩着油门。
往前冲,往前冲!
冲出新兴里阵地,冲进一条公路。
而这条公路上,甚至还停留着被米军抛弃的坦克。
越过一辆一辆坦克,李长明的越野车还在朝前冲去。
在这生死时速的时刻。
李长明蓦地想起了那么一首歌。
李长明蓦地想起了那么一首歌。
他轻轻拍着方向盘,苦中作乐地轻轻唱道:
“一条大河波浪宽。。。”
“风吹稻花香两岸。。。”
“我家就在。。。”
“岸上住。。”
“听惯了艄公的号声。。。”
“看惯了船上的白帆。。。”
就在李长明死死踩着油门,却轻轻哼唱的时刻,高空之中,一颗炮弹掉落了下来。
“咻!”
李长明瞳孔一缩,猛地抬头望向天空:
“我还不想就这么死了啊。。。”
“轰!”
凶猛的爆炸掀飞了威利斯越野车。
李长明的身影也跟随着飞了起来。
在世界胡乱摇晃的一刻,李长明的心中只有一个念想。
“我还想多杀几个敌人!”
“轰!”
越野车重重翻倒砸在地上,天上的轰炸机也结束了轰炸,嗡嗡嗡地离开了这遍地疮痍的新兴里。
等到火光散尽,等到硝烟飘荡。
疮痍硝烟的暗暗大地上。
一支小队在山路上狂奔,朝着遍地疮痍硝烟的公路上冲来。
公路上。
到处都是巨大的爆炸弹坑、到处都是被炸毁的坦克、到处都是仿佛永远熄不灭的火焰。
还有一辆越野车,被炸翻倒砸在地上。
“快快!”
伍千里带人跑来,围向越野车。
眼见那越野车倒扣在公路上,伍千里便扯着喉咙大喊:
“抬车!抬车!”
“快!”
冲来的战士们齐齐赶忙搭手,一位位用手抬向沉沉的越野车。
“一二!”
“一二!”
“拉!”
“快快!”
“长明!长明!”
连长伍千里慌慌张张,趴在公路上疯狂挖着地上的沙土。
“长明!”
伍千里抬手从越野车中拖出半尸体。
那半具尸体早已面目全非,身上的衣物也是焦黑难辨。
拖出这么一具惨不忍睹的尸体,众人均是呆了。
伍万里直接失力蹲在了地上。
倔强的他瞪红了双眼,嘴皮不停颤抖,眼泪夺眶而出。
“啊啊啊!”
“长明!”
伍万里扑在尸体上撕心裂肺嚎啕大哭。
余从戎张了张嘴,千万语道不尽。
只是傻眼地看着眼前的焦尸,整个人没了神采。
虽然李长明并非他们连队的战士。
但是一起并肩作战,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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