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伸手在他眼前晃晃,调侃道:
“怎么,刚喝几口红酒就醉了?到底是给你践行还是给我践行?”
孟柠却敏锐地发现程森不太对劲。
不过在这种场合,她没动声色。
吴婶走过来,麻利地收拾碎片残渣。
程森这才回过神儿来:“没,我怎么可能喝醉,就是没拿稳。”
沈辞假装生气地拍了下桌面:“熠哥,小嫂子,都说了在我们单身狗面前不要秀恩爱,看给这孩子吓的,酒杯都拿不稳了。”
傅熠臣淡笑着道:“我又没拦着你们去找,你们有对象了,也秀啊。”
沈辞:“……”
这话可有点欠揍了。
谁让他熠哥现在正情场得意呢。
没法比啊没法比。
直到晚餐结束,程森的状态还没恢复过来。
整个人被沈辞机械地拉到车里。
开车离开的路上,沈辞问他:“你今晚是怎么了?平时也没见你这么不靠谱啊,连酒杯就能拿不稳。你说你是不是追哪个姑娘没追上?至于吗?”
程森坐在副驾驶上,仍旧没说话。
整个人都木愣愣的。
仿佛很难接受什么惊天的信息一般。
仿佛很难接受什么惊天的信息一般。
沈辞见他不愿意解释,也就闭了嘴。
像往常一样将他送回程氏庄园。
然后驱车离开。
路上,脑海里莫名地想起孟柠的话。
“小手臂有字母纹身……那个年代倒不稀奇,听我父亲说,那会儿很流行,不过方斌怎么会和熠哥的父亲一个班级呢?”
傅瑾年高中的时候是和沈辞的父亲在一起念书,班上根本没有叫方斌的。
他打算回去后问问父亲,兴许父亲能知道点什么。
……
浮生墅的二人,最近的感情是越来越好了。
孟柠晚上睡觉都忍不住往傅熠臣怀里拱。
今晚不知是不是滋补汤喝了太多,孟柠只觉得浑身都热。
恰好傅熠臣身体微凉,不自觉地就靠上去了。
“阿柠,你真当自己老公是柳下惠吗?”
她再这么动来动去,他可保不准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孟柠一下子就听懂了他的话。
整个人瞬间定住。
一动也不敢动。
想了想,又往旁边的空地方挪了挪,和他拉开距离。
傅熠臣嗓音发哑:“解毒的药是不是吃完了?”
“嗯。”
“明天去问问顾医生,是否可以停药了,这样再休息几天,就可以……”
孟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他的嘴,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一样:“别说了……”
傅熠臣低声笑了笑。
将她揽进怀中。
他的阿柠,害羞了。
那他就不往下说了。
来、日、方长。
不过虽然不能一步到位,孟柠最终还是被吻得七荤八素,找不着北。
嘴里含糊地说着:“老公,我爱你。”
傅熠臣声音哑得不像话:“阿柠,我也爱你。”
他漆黑的双眸里藏满了欲色。
遮都遮不住。
孟柠身上的睡衣也有些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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