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说:“刚才碰见阿昌,阿昌跟我说,阿东跟阿绍打架,两败俱伤。”老婆说:“二伯父,现在双方怎么样?”二哥说:“三嫂,阿昌说了,现在双方去了医院,阿绍断了两条肋骨,阿东被毁容。论伤势,阿绍严重,论影响,阿东严重。”家人笑起来,笑完江雪英说:“二伯父,如果是这样,应该是被毁容那个严重。”二哥说:“美人三嫂,阿昌说,断了二条肋骨的阿绍,现在还在抢救,能不能抢救过来,也是问题。而阿东的额头,可能会留下伤疤,会影响容貌。”
爷爷说:“二伯父,双方在村里有什么人?”二哥说:“爷爷,在村里,阿绍的宗亲,比阿东多。只是宗亲多,有屁用,有些宗亲,还不如外人。”丈母娘说:“二伯父说得对,有血脉相连的,一旦相互间结仇,永远不能化解,”祖母说:“主要看,宗亲在村里,有没有影响力。”二哥说:“阿昌说,“两个人以前关系平淡,肯定有介绍人,只是想不到,两个人居然会打起来。”
儿子和江斌回来,家人围台吃喝。江斌说:“姐夫,公园有人在演说,吸引了很多听众。”我说:“演讲的人说什么?”江斌说:姐夫,听到那个人说,世上只有利益,没有亲情友情。”儿子说:“老豆,那个人说,阿东跟阿绍大战就是典范。这段时间,阿东经常回村里,不请阿容吃喝,只请阿绍吃喝,关系比亲兄弟还亲。想不到为了水电装修,双方会打起来,就是利益起作用。阿东重建房屋,叫阿绍安装水电,水管电线要埋在墙里,不能露出来。想不到,阿绍没有埋水管电线在墙里,而是等全屋装修好,再安装水管电线,阿东恼火。因为这样,双方打起来。这就是因为利益打起来。”
二哥说:“可能阿绍工程多,人手不够,等到装修好再装水电。”江斌说:“二哥,如果是这样,装修好再装暗线暗管,工程更麻烦。暗线暗管,一定要在装修前铺设好。”爷爷说:“舅父,可能阿绍有意这样,等装修好,明裝速度比暗装速度快很多,而且能一次完成,不用装修好再做,节约很多工时。”
江斌说:“那个演讲人说,前段时间,两个人一起饮饮食食,舍得花钱,居然为了安装水电打起来,也算奇葩。”祖母说:“越亲密的人,一旦反目成仇,就会变世仇。”丈母娘说:“祖母说得对,现在工程款,不知道够不够医药费。”爷爷说:“外婆,工程款,肯定不够医药费,阿东被毁容,肯定要去整容,整容就是一笔巨款。一间屋的水电工程款,顶多几千元。”我说:“不说这些狗屁事。”家人笑起来。
门铃响,儿子用遥控开门,阿良进来,打完招呼,老婆拿杯筷子碗给阿良。妈说:“阿良,有什么事,食完再说。”胢良入座说:“婶婶,我大哥介绍工程给阿绍,谁知道双方会打起来,我打电话给大哥大嫂,电话打不通。”
我打电话,听到王志峰说:“乖乖放心,我不准周敬弘去打扰乖乖。”我说:“王志峰,马上叫阿庆打电话给他弟弟,他弟弟打电话给他打不通。”王志峰说:“乖乖,我马上叫阿庆,打电话给他弟弟,挂线。”
过了一会,阿良手机响,阿良接电话说:“大哥,你这个中间人有麻烦,阿东跟阿绍打起来,现在一起去了医院。”听到阿庆说:“阿良,双方为什么打起来?”阿良说:“大哥,阿东要求是暗管暗线,阿绍全部变成明管明线,双方开始吵起来,后来直接打起来。阿东头破血流,阿绍被打断两条肋骨,现在一起去了医院。”阿庆说:“双方有合同的,自住一层是暗线暗管,出租三层是明管明线,按合同办事就是,怎会打起来?”阿良说:“你明知阿东是火爆人,比我还火爆,加上他身材高大,争吵几句就动手的人,你还帮他介绍人,介绍阿绍接他的工程做。现在双方的老婆和家人,都骂你个好介绍人。”阿庆说:“他们去我家里骂?”阿良说:“他们没有去家里骂,只是当众说你是好介绍人。”阿庆说:“我马上回来。”阿良说:“你现在回来有屁用,现在双方都躺在医院。你帮阿东找人安装水电的时候,我已经提醒过你,你不听。”阿庆说:“不是去家里骂,我今晚才去医院找两个狗头,还有什么事?”阿良说:“没有其他事,挂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