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啊!
郑群书也是眉头微皱,疑惑向赵卫东看去,想听听赵卫东的意见,当看到赵卫东摆手后,立刻道:“是吗?那确实有些麻烦!岳书记,你放心吧,我去找岳老多聊聊,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讲清楚情况。而且,您也知道的,这里的土地毕竟是国家所有的,中原市方面是有权处理的。而且,现在这种矛盾很多,正是需要党员干部们起带头表率的时候。”
“我觉得,老人家高风亮节,心系河洛发展,一定能带头遵纪守法,支持我们的工作!”
赵卫东立刻向郑群书竖起了大拇指。
这个混蛋!
岳力行听着这话,心中连连暗骂,脸色也变得阴沉了几分。
他跟郑群书讲人情,郑群书跟他讲老人家的高风亮节、讲党纪国法。
这种寸步不让的做法,明显是在迫使他退让啊。
可是,他是真的不想退让,一步都不想退,不管是祖坟,还是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
虽然风水之说有些飘渺,可是,祖坟这边,一连出了两代人都到了部级的位置,岳力行是真的不想动一下,避免破坏地气,导致局面不稳定。
而且,岳念群之前还找人看过,说这块坟地的地力可以再用一百年而不衰,尤其是这两年,正是水气相济、贵不可的时候,或许,能让他走到岳德广当年都没走到的高度。
虽然当时他对岳念群找来之人的这些话是嗤之以鼻,呵斥了一番,但是,后来岳念群带人回去整治翻修祖坟,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佯做没发现。
尤其是最近忽然有风传来,说他要往省里动一动,就更是让他笃信了。
这节骨眼上,要迁坟,他断然是不愿意的。
“群书书记,我老父亲现在年事已高,心脏不好,退下来后,也不喜欢别人再跟他谈工作上的事情,能不打扰的话,最好还是不要打扰了。老人若是听说孙子被抓了,又听说要迁坟,万一没承受住这层打击,忽然有个什么好歹,谁也担不起这份责任。”
岳力行沉默片刻后,心中陡然做出决定,先淡然否了郑群书要去拜会岳德广的提议后,接着话锋一转,道:“至于岳念群,我今天打电话过来,就是跟你强调一下我的态度——”
“他是成年人,成年人应该为自已的行为负责,这个孽子,群书书记你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岳力行只当没有这个儿子!”
一语落下,岳力行直接挂断了电话,旋即,脸上浮起了浓烈的阴沉不悦,目光阴寒道:“既要还要,想得美!你们一件事情都办不成!咱们骑驴看账本,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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