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土包子,也敢管自已的闲事?
“小子,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给我滚开,不然老子让你横着从这个走廊出去!”
男人伸出手指,几乎要戳到赵卫东的鼻尖。
赵卫东的手动了。
咔嚓!
骨头断裂的脆响,紧接着是男人凄厉的嚎叫。
男人的手指,被硬生生掰断。
赵卫东松开手,动作轻松的像是掸掉灰尘。
“现在,你还要我横着出去吗?”
赵卫东风轻云淡的说。
男人抱着自已骨折的手,冷汗瞬间布满额头,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死死瞪着赵卫东,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人,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身手和力气。
“你...你给我等着!我告诉你,我表哥可是...”
“滚!”
赵卫东只说了一个字。
男人的狠话卡在喉咙里。
他不敢再多说一句废话,连滚带爬的跑了,消失在走廊尽头。
走廊里,瞬间安静下来。
赵卫东身后的陈艳,死死抓着他的胳膊,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只是此刻她的颤抖,有几分是演的,又有几分是真的,就只有她自已知道了。
她抬起头,脸上挂着泪珠,眼睛哭的红红的,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赵卫东。
“帅哥,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我今天我今天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哭腔,是个男人听了骨头都要酥三分。
赵卫东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淡漠。
“先进来吧。”
他拉开房门,示意陈艳进去。
在赵卫东的搀扶下,陈艳顺利的进入了赵卫东的房间。
陈艳一进屋,腿一软,就势倒在了沙发上。
本就紧绷的包臀裙,因为这个动作,裙摆向上缩了几分,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在灯光下晃眼。
“谢谢,真的太谢谢你了。”
陈艳一边喘气,一边不停的道谢,眼神却怯生生的打量着赵卫东。
赵卫东从吧台倒了杯温水递给她,语气平淡。
“休息好了之后就离开吧。”
说完,他便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看着窗外的夜景,压根没把身后的香艳场面放在心上。
陈艳心里冷笑一声。
装。
继续装。
她就不信,天底下有不偷腥的猫。
这个男人刚才表现的越是正义凛然,等会就越是禽兽不如。
她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情绪酝酿到位,悲伤的戏码再次上演。
“我我真的不知道该去哪儿了。”
陈艳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眼圈一红,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刚才那个人,是我老公的领导”
她开始编故事。
大致意思就是,她老公为了升职,想把她灌醉送到公司大领导的床上去。
她拼死反抗,才从酒局上逃了出来,没想到那个禽兽领导居然追到了这里。
故事编的合情合理,声泪俱下。
说到伤心处,她还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哭泣,显得那么无助,那么委屈。
她一边哭,一边悄悄从指缝里观察赵卫东的反应。
赵卫东依旧再窗边,背对着她,跟个木头桩子一样,一动不动。
陈艳心里有些没底了。
这男人是木头吗?
还是说,自已的魅力下降了?
她不信邪,哭的更伤心了,身体也因为“过度悲伤”而微微挪动。
黑色的裙摆,又往上滑了一寸。
“他不是人他就是个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