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成相信就算不能立刻解决金边的问题,最起码能给这三个地方都敲响警钟,让他们知道这块蛋糕已经很大了,他们三方完全可以把这个利益分掉。
只要这个蛋糕够大,他们更感兴趣,他们可以把这些东西完全的分割掉,其实利益这东西所有人都认为自己拿的少,原来他们不去这么做,第一是因为可能会引起其他人的误会,第二,就是说他们自认为这块蛋糕他们不会感兴趣,无非就是小打小闹闹不了太大的东西。
但是赵雅芳通过世界媒体把这些东西一旦发出去了,第一时间可能不会起到效果,但是这三个地方都会派出自己的人员进行探查,看看这块蛋糕到底是不是真的有这么大。
如果是真的,这三者可能并不会吝啬合作一把,他们真正在乎这块地盘吗?其实不是,但是这三个国家的国情显示他们对于这块蛋糕或者说直不讳的讲对于那些钱更加的看重,这可以解决掉他们的经费,他们的军费,以及他们所有的财政收入,这一点难道还不够诱人吗?
这就是沈天成一开始的计划,但是现在国际刑警介入以后,他觉得这个计划更简单了,赵雅芳那边发出的报道造成的效果完全可以扩大化,甚至说可以把剧情加速,可以在短时间内达到沈天成想要的那个效果,最终的目的自然是为了解放金边的这些在苦难中苦苦挣扎的人。
但现在想要合作的一个大前提就是龙刺至少都得跟他百分百的说实话,这也是刚才关处长,当着两人的面儿,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潜移默化告诉他的事情。
龙刺并不是国内驻守的国际刑警组织,虽然都是一家,但是这个时候就不要留心眼了,无论是龙刺在隐藏什么,这都不是沈天成愿意看到的。
现在两个人,如果想把后背交给对方,想在一起合作,那么沈天成觉得既然是兄弟,既然是同事,既然是合作伙伴就应该坦诚相见。
而他唯一质疑的就是,龙刺绝对不是杀掉米茶的那个人,而杀掉米茶的绝对另有其人,这一点沈天成丝毫都不觉得有错,他的猜测一定是正确的。
因为龙刺完全没有理由在杀掉米茶之后,在隐藏一段时间,去观察一点时间自己的行为,龙刺对他的了解已经够多了,甚至是直接性的了解,他已经联系到官处长了,有什么可隐藏的。
而龙刺却在自己思索的时候消失了一段时间,然后再偷偷的出来这一点,就很奇怪了,这只能说明杀掉米茶的另有其人而龙刺是后来的,但他却直不讳的说是自己杀掉米茶,那么原因就只有一个了。
杀掉米茶的人可能跟他并不是来自同样一个地方,这跟沈天成一开始怀疑那个杀掉米茶的人是一样的,那个人很可能是m国的人。
龙刺看着沈天成问道:“你真的想知道吗?”
沈天成飒然笑道:“不然呢?我无法跟一个连这种事情都隐瞒我的人合作,龙刺,在这方面的经验你比我多得多,但这不是三十年代,我们都有各自的上下线,现在的联通是全面的,一点点的隐瞒可能造成最后的失败,时代变了,方式也变了,我说的对吗?”
“没错,你说的一点儿都没错,我不该有这样的隐瞒,沈……兄弟……”
“你还是叫我沈健吧,这个名字在这里听着相对顺耳一些。”
龙刺点头道:“好,沈建,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有些事情你完全没必要知道,这个事情说起来也很简单,在金边这么混乱的地方,绝对不仅仅是国际刑警的特情,m国渗透金边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最早发现了今天的这块蛋糕,至于他们要做什么,我想我不说你应该知道。”
沈天成耸耸肩:“无非就是想来摘桃子吧,我说的没错吧。”
龙刺哈哈笑道:“对,没错,就是来摘桃子的,而且他们这个桃子摘的,自认为合情合理,因为他们在金边安排人并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就是他们最终的说法,所以说他们认为自己应该拿大份而且是绝大部分。”
“这都像他们的作风,完全不讲道理嘛,他们这么久,一点效果都没见,他们共享了什么有用的信息了吗?”
龙刺讥讽一下笑说道:“问题就在这儿呢,他们什么都不愿意分享,只说行动的时候他们可以作为主力。”
“什么主力?”沈天成反问道。
龙刺没着急说话,只是指着自己的脑袋敲了敲,在m国这个手势代表神经病,而在这里这个手势代表用脑子。
沈天成摆了摆手,他的笑里已经懒得带讥讽了,太像了,太像他们的作风了,他已经不想再去评价什么了。
摘桃子这种事情在哪儿都不罕见,从来如此,但是如此死皮赖脸的,沈天成确实没怎么见过。
现成的桃子摘好了就走,拿大头还要义正辞,沈天成不知道这边这帮人是怎么想的,如果说在他们逻辑里知道是羞愧的话还有救,如果在他们的逻辑里,这就是最正常的手法来的话,他们这些人就显得有点可笑,甚至可怜了。
“那你们这边是怎么想的?任由它摘走桃子?”
“不是我们是怎么想的,而是看这三方会怎么想。”
沈天成微微点头道:“我明白了,你们已经妥协了是吗?”
龙刺抱着膀子摇了摇头好像有些惆怅:“兄弟,哦不,沈健,还是刚才那句话,这些事情我左右不了,你也左右不了,我想你也明白。”
沈天成又点了一颗烟,好像此时格外的惆怅一样,然后龙刺就接着说道,好像是特意强调这一句话:“这个桃子摘与不摘其实跟我们关系都不大,我们更在意的是自己的任务,只要金边的这些人得到了应有的生活,我们的目的不就达到了吗?”
沈天成锤了龙刺肩膀头一下,龙刺一愣问道:“你干什么?”
沈天成反问道:“疼吗?”
龙刺微微皱眉,不明白沈天是什么意思:“你的这个力度,还没能让我疼。”
沈天成笑道:“那如果力度再大一点呢,如果力度足够大呢,如果这不是一个拳头是一颗子弹呢。”
龙刺更加的不解,更加的疑惑,随即问道:“到底什么意思?”
沈天成吸了一口烟:“我的意思很简单,这个桃子不一样的人摘,这里的人会有不一样的下场,龙刺,你懂得如何完成任务,但是我更懂得,那些m国的人或者说这三方的人,他们是怎么想的?他们把桃子摘走之后,大头归了他们,这三方没有得到太多的好处,甚至是只是一些微末的好处,那么金边,还会恢复以前的样子,可能用不了多长时间,一年两年甚至更短。”
龙刺愕然问道:“真的是这样吗?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如果这块蛋糕……我们就直不讳吧,如果这些钱无论是几千亿也好几百亿也罢,分到了这三个地方,他们至少在舆论的条件上能保证给金边这些人带来一定的利益,让今边重新回到一个正常的轨道上,但是如果这个桃子被外人该走了,这三方不敢多说什么,因为他们已经习惯了这样,那之后这三方还会管什么呢?他们不会在意金边这个地方的,这是一块烂地方,金边还是会自己发展,把金边归入自己只会增加他们的负担,所以说金边还是个三不管地带,久而久之会再出一个浦南那样的人,集结一部分人,然后金边这些所有的东西还是会被这个生产链左右,还是会继续,那有什么意义呢?”
龙刺思忖片刻,微微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我还是那句话,这件事情我们管不了。”
“怎么就管不了了?别忘了,舆论在我们手上。”
龙刺双目圆睁,瞪着沈天成说道:“你不会……”
他突然想到沈天成知道的那个赵雅芳,而且就冲着他救了赵雅芳一命,带赵雅芳离开金边,而且赵雅芳还按照他的说法进行了报道。
就说明沈天成可以让这个赵雅芳写一些文章来发到国际媒体上,而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泰晤士报不是m国的媒体,m国根本左右不了,但是它却能导致世界舆论的产生。
龙刺的眼睛瞪得越来越大,他现在确确实实知道沈天成到底要做什么了,然而他并没有说出接下来的话,他等待着沈天成,等待着沈天成去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他想去求证一个事实。
而沈天成却是神秘一笑,摇了摇头说道:“我什么都没有说,也什么都没有做,之所以告诉你到这些,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我们之间不应该互相有所保留,跟m国的人我们都不是朋友,而他们的目的也从来都不纯粹,我说的对吗?”
没等龙刺回答,沈天成继续说道:“你家在南亚,那是你的家乡,其实我不想给你扣帽子,也不想给南亚扣帽子,但是拯救金边这件事情,距离金边最近南亚更加的义不容辞,你要明白一件事情,我今天坐着跟你说这些,完全是为了金边着想。”
“我甚至什么都不用说,我只需要依从你们把接下来的任务完成,然后我得到我想得到的,我去抓那个幕后的老板,我去把那些伪基站的地图调出来,然后回国,我同样是功臣,我何必跟你说这些呢,你说是吗?”
沈天成越说越,凝重面色,你越说越寒冷,他想龙刺明白这件事情并不是他的义务,但是他想这么做,想去拯救这些,而之所以对龙刺说这并不是说想给龙刺有多么大的压力,他只想告诉龙刺信任的重要性。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