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旅长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
“对了,还有一件事。你那个被服厂,这几天给我多做点军装,要厚的,棉的,能过冬的。过些日子总部要来一批新兵,得穿。”
李云龙应了一声。
旅长翻身上马,跑远了。
李云龙站在院子里,望着那匹马跑远,半天没动。
王根生从屋里探出头来。
“厂长,您要去独立团了?”
李云龙回过头。
“你听见了?”
王根生点点头。
李云龙走回桌边,坐下,倒了碗酒,一口干了。
“根生,你的腿咋样了?”
王根生动了动腿。
“好多了,能走能跑。”
李云龙点点头。
“那行,跟我去独立团。”
王根生愣了愣。
“我也去?”
“你不去?”李云龙看他一眼,“你想留在被服厂踩缝纫机?”
王根生赶紧摇头。
王根生赶紧摇头。
“不不不,我跟您去。”
李云龙站起来,往屋里走。
“去收拾收拾,明天一早出发。”
第二天一早,李云龙带着王根生和魏和尚,三个人上了路。
走了一天,下午的时候到了独立团驻地。
还是那个村子,还是那些土坯房,可气氛明显不一样了。
村口的哨兵多了,工事也加固了,到处能看见背着枪巡逻的战士。那些战士脸上都带着股子狠劲儿,眼神警惕得很。
李云龙走到村口,哨兵拦住他。
“站住,干什么的?”
李云龙掏出调令,递过去。
哨兵看了看,敬了个礼。
“李团长,请进。”
李云龙点点头,往里走。
走到团部院子门口,看见一个人站在那儿。
那人二十七八岁,中等个子,脸白白净净的,戴着副眼镜,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胳膊上挎着个文件夹。
见李云龙过来,那人迎上来。
“李团长,我是赵刚,独立团政委。”
李云龙打量了他一番。
“你就是赵刚?燕京大学那个?”
赵刚点点头。
李云龙嘿嘿笑了两声。
“听说过听说过。走吧,进去说。”
两人进了屋,坐下。
赵刚倒了碗水,推到李云龙面前。
“李团长,孔团长昨天刚走,临走前让我跟您说一声,独立团的情况不太好,让您有个心理准备。”
李云龙端起碗,喝了一口。
“怎么个不好法?”
赵刚翻开文件夹。
“全团现有人员四百三十七人,其中战斗人员三百八十二人。步枪二百一十一条,其中能用的只有一百六十三条。机枪五挺,两挺捷克式,三挺歪把子,弹药都不多。手榴弹人均不到两颗。掷弹筒没有,迫击炮没有。”
李云龙听完,没吭声。
赵刚继续说。
“上个月山本特工队偷袭,咱们牺牲了六十七个战士,伤了五十三个。一营长牺牲了,二营长重伤,现在还在养伤。三营长倒是没事,可三营损失最大,一百多号人打得只剩下六十多个。”
李云龙放下碗。
“鬼子的伤亡呢?”
赵刚摇摇头。
“不清楚。咱们当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根本没来得及组织有效反击。等反应过来,鬼子已经撤了。从留下的血迹看,他们也有伤亡,但具体多少不知道。”
李云龙站起来,走到门口,望着外头。
院子里,几个战士蹲在地上擦枪。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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