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遇到了周末,雪鸮妮芙再一次在晚上七点钟给西弗勒斯送信,他的丈夫请他今天回家一趟。
西弗勒斯对于这件事情其实并不理解,他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要回家,明明他的休息室一样隐私性极强。
是什么正西教徒的宗教习俗吗?
但是西弗勒斯还是回去了,他实在不想看到那个小子用那只悲伤的,哀切的棕灰色眼睛看着他。
仪式感这种东西大概是被删除在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大脑构造中了。
西弗勒斯出现在蜘蛛尾巷的房子里的,希比斯已经做好了晚餐,黑色磨砂质感的餐桌上摆着两个漂亮的银色烛台,中间摆着花瓶,插着香槟玫瑰和浅粉色洋桔梗。
桌子上放着两杯葡萄酒,摆着精致好看的菜肴,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松木香。
温暖的浅黄色光晕笼罩着这间房子,饶是西弗勒斯对于浪漫这一领域毫不涉足,也能察觉到此刻空气里弥漫着的不同寻常的气息。
但是奇怪的是,房间的却没有一个人。
凯穿着燕尾礼服蹲坐在门口嗷呜嗷呜扯着嗓子嚎叫,西弗勒斯侧了侧头这只小毛球立刻安静下来躲到了桌子底下。
就在这个时候,楼梯口传来了啪嗒啪嗒的脚步声。
西弗勒斯抬头望去就看到楼梯上缓缓地走下来了一个高大的身影,长长的影子投射到地面,最终没入了光影。
希比斯显然是精心打扮了一番。
他穿着一件哑光墨蓝色真丝衬衫贴身但不紧,刚好衬出他肩颈线。
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了大片的锁骨和胸膛。
外面套一件松垮的深灰薄羊绒开衫
半披不披,随意搭在肩上,脖子上的十字架摇摇晃晃轻轻地撞在了楼梯的扶手上。
发出清脆的声响。
平时总是有些散乱的银白长发被束起,却松散着好像随时随地都会散开。
西弗勒斯看着他的脸发愣,希比斯却已经走到了西弗勒斯面前,侧着头轻声开口,“欢迎回家,sev。”
西弗勒斯回过了神,希比斯熟练地脱掉了西弗勒斯的外套,挂在了一边。
“你今天一整天没在学校就是在弄这个?”西弗勒斯看了看精致的饭桌,扭头看着希比斯。
“对啊,今天可是很重要的日子呢。”希比斯一边掀开保温盖,一边对着西弗勒斯说道。
西弗勒斯回忆了一下那些奇奇怪怪的宗教日,然后蹙了蹙眉,“我可以肯定今天不是什么宗教日。”
希比斯看着西弗勒斯片刻后笑了起来,“sev,问你一个问题。”
西弗勒斯挽起袖子坐到了他对面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你觉得我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希比斯托着下巴看着对面规规矩矩切割食物的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的刀叉用得真的很优雅,像是在观赏一场艺术一样。
“艺术,信仰?”西弗勒斯喝了一口葡萄酒看着希比斯回答道。
希比斯摇了摇头,目光灼热的看着西弗勒斯,“是你,sev,你总是不记得这天。”
“今天是我们相遇的日子,sev。”
我不想再一个人庆祝这场盛大的狂欢,求你了,陪着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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