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看着西弗勒斯,片刻后点了点头,“虽然你说的很尖锐,但是,很对,所以你还是坚持希比斯应该被排除在外吗?”
西弗勒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最后他开口,“邓布利多你知道怎么让猫和狗飞上天吗?”
“当然,悬浮咒就好,不过不能太久,看来你也看到魁地奇球场上的闹剧了?”邓布利多靠在椅子上,温和的笑着问道。
邓布利多大清早的也被魁地奇的闹剧吵醒了,不得不承认,凯和艾拉是两个玩球高手,如果可以他都想申办一场动物魁地奇球赛了。
“所以,……可能是自创魔咒?”西弗勒斯沉着脸问道。
“说不定是阿塞尔比家族的家传魔咒呢,西弗勒斯,皮欧尼和你关系是很好,但是有些魔咒只能通过血源传播这是没办法的事情,要不然巫师们也不会兴盛于近亲结婚了。”邓布利多无奈的耸了耸肩回答道。
希比斯要骗就藏好点啊,骗人是很有罪恶感的。
尤其是骗西弗勒斯这样可怜的孩子。
西弗勒斯岔开话题,“还有什么事?”
“过几天的魁地奇球赛对于奇洛而可能是个机会,他可能会从禁林溜进来。”邓布利多给西弗勒斯倒了一杯咖啡,递给他,“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做?”
“派一些人守在那里只会让学生们觉得不对,询问过马人吗?”西弗勒斯喝了一口咖啡,然后抬头看着邓布利多说道。
“马人们说可以帮忙。”邓布利多点了点头,“但是最近禁林好象也不太平,费伦泽说禁林的灵魂在躁动……”
“一片树林哪来的灵魂?”西弗勒斯皱着眉反驳道。
“西弗勒斯,我的经验告诉我最好相信马人们的话,……是有谁在挠门吗?”邓布利多刚开口就听到门口咔咔咔的挠门声。
西弗勒斯觉得那声音很熟,他站起来,打开门,然后熟悉的银灰色小脑袋就挤了进来。
西弗勒斯从来没看到过这么凌乱的凯,希比斯总是把这个小老头打理的非常整齐,有时候还会给他编小辫子,蓬蓬的卷毛的总是很妥帖。
但是现在,头顶的小辫子散开,攒沾满了泥土和草屑,就连小胡子都糊成了一缕一缕,沾着不知从哪儿蹭来的枯叶和湿土。
它整个身子滚得灰扑扑的,原本清爽的四肢裹着一层湿泥,肚皮更是惨不忍睹,象是在泥地里打了三五个滚。尾巴尖还挂着半片枯黄的草叶,一甩一甩,把泥点甩得四处都是。
他一进来扑在西弗勒斯身上,印下了两个土黄色泥爪子。
然后跑到邓布利多的沙发边,翘起一条腿就开始干坏事。
最后还跳到了邓布利多的沙发上,把自己的四只爪子踩在上面留下了一串小脚印
“……呃,西弗勒斯?”邓布利多一个活了一个多世纪的老头实在是没见过这种事,只能开始呼唤旁边的……算是饲主。
西弗勒斯黑着脸盯着自己的袍子上的爪印,然后黑着脸走过去拎着凯的项圈就朝着门外走去。
“禁林的问题你可以问问海格……我去看看出什么事情了。”西弗勒斯拖着还在哈赤哈赤吐舌头的凯朝着门外走去。
“西弗勒斯……我想他可能是发情了……现在是春天……。”邓布利多孩子头疼的看着沙发旁边的一滩黄色的尿渍,最后抬起头对着西弗勒斯说道。
西弗勒斯没说话,只是朝着楼下走去。
西弗勒斯带着凯回到办公室,发现希比斯办公室的门大敞开,艾拉蹲在门口懒洋洋的打哈欠。
西弗勒斯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发现里面一片狼借。
希比斯的衣服被扯到了地上,凯和艾拉估计在上面趴过,都是毛。
放着零食的地方被拉开,里面的袋子扯了一地,肉干肉沫冻干掉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