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轻车熟路的走上了四楼的楼梯,推开了希比斯办公室的门。
凯和艾拉警觉地抬起头,看到是西弗勒斯后,黏糊糊的凑了过来。
“你们要是敢告诉他我就剃光你们的毛。”西弗勒斯看着两个毛团子开口说道。
凯和艾拉瞪着眼睛,立刻窜到了沙发后面,随后,睡着的呼噜噜的声音响起。
西弗勒斯走进了那扇虚掩着门。
门后是一间很亮堂的屋子,只不过,……看着很吓人。
不管是谁面对满屋子都是自己的脸的房子,都会觉得吓人。
西弗勒斯看了看那些照片和画象。
都是自从希比斯进入霍格沃兹之后画的。
最近的一张是……
前几天的魁地奇球赛,但是希比斯没去啊?
这个角度……
德拉科?
他们什么时候凑到一起去了?
还有上课的照片,应该也是德拉科这个‘好’孩子照的片。
西弗勒斯面无表情的在屋子里翻找起来,但是却什么都没找到。
他倒是早有预料,看希比斯那个样子就知道他肯定做了什么。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垃圾桶,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希比斯清理垃圾总是很及时,大概是艺术家的什么洁癖。
西弗勒斯翻找无果后,走出了这间屋子,他真想把这里的东西都烧掉。
希比斯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一个人的
简直象个变态!
西弗勒斯又去看了看希比斯的办公桌,仍然是一无所获。
如果抽屉满满的两条烟算是收获的话。
西弗勒斯从来没见过希比斯抽烟,但是现在看来,……这恐怕也是一种假象。
他沉着脸把东西复位,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却在门口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片刻之后,西弗勒斯和希比斯坐在那间挂满他照片的房间里,看着希比斯撬开一瓶伏特加倒满了酒杯。
“你有什么想问就问吧,我的先生。”希比斯喝了一口之后看着西弗勒斯,轻笑着问道。
“这是什么。”西弗勒斯沉默了一会后把一个瓶子拿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赫然是那个装满了蛋白质水解液的西林瓶。
“蛋白质水解液,我用来增肌的。”希比斯把上衣解开,露出了结实漂亮的胸肌,和腹肌然后对着西弗勒斯笑了一下,“要摸摸看吗?”
“如果你作为一个成年人学不会穿好衣服,我不介意给你打个向后的领带。”西弗勒斯靠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的盯着希比斯说道。
希比斯扣上扣子,一边扣着一边开口,“我以为你会先问这个房间呢,看来的我分量在你心里还是很重的。”
西弗勒斯立刻毫不客气的呛道:“请你不要说这些可笑的话,我现在没心思听笑话,你是个不知羞耻的人我很早就知道,至于你收藏这些照片干什么我并没有兴趣了解。”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西弗勒斯的脸色突然变了变,想到了什么,变得更加难看了。
“还有你的手表……”西弗勒斯深呼吸几口气缓缓开口,“我确实对神奇动物不是很了解,但是我以为有隐核的隐身兽早就已经灭绝了。”
“我的脸上哪里写着巨怪,让你这样骗我?”
西弗勒斯看着希比斯靠着沙发,缓缓开口问道。